那刻画的线条确实粗犷、扭曲,带着一种原始而诡异的力量感。
鸟身的轮廓只能勉强辨认,但那向上延伸的、如同分叉树枝般的数个“脖子”和模糊的“头部”形态......像一道闪电劈入了林逸的记忆深处。
九头鸟......
虽然线条简化粗陋,远不及阿彪笔记本上那潦草却更具象的描绘,更比不上皇甫骥不惜代价也要得到的箱子上那精美繁复的纹饰,但那核心的、令人不安的“多头”特征,以及线条勾勒中透出的那股蛮荒凶戾之感,如出一辙...
一股寒意顺着林逸的脊椎悄然爬升。
风华园的滔天巨浪刚刚平息,这沉寂偏远山沟里挖出的一个破陶罐颈子内侧,竟然出现了那禁忌之物的简化标记...
“刘主任,安和县这个陶罐的记录,是谁报上来的,原件和完整的鉴定记录在哪里。”
林逸的声音平稳,但熟悉他的刘国强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凝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