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止住哭泣,脸上露出一丝决绝和惨然:
“会长,既然您不相信我,觉得我吃里扒外,那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...我这条命是会长您给的,您拿走就是了...只求会长看在我往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,给我个痛快...”
说着,她猛地站起身,就要朝旁边的墙壁撞去...
这一下动作极快,充满了绝望和刚烈。
旁边的心腹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伸手拦她。
“够了!”
皇甫骥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低沉,但那股杀气已经消散大半。
他当然不会让欧阳瑾死在这里,尤其是在事情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。
欧阳瑾被拦住,软软地瘫坐在地上,掩面痛哭,仿佛伤心欲绝。
但她的心里,却稍稍松了口气。
她知道,自己暂时赌赢了。
这场以生命为筹码的表演,成功地利用了皇甫骥的多疑和自负,暂时混淆了视听。
皇甫骥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
“最好如你所说。记住,你的命,是我的。若有二心,后果你知道。”
他虽然没有完全解除怀疑,但决定暂时观察。欧阳瑾对他还有用,尤其是对付林逸和运作风华项目,她的美貌和手腕是难以替代的工具。
“给她找个医生看看,让她‘病’几天。”
皇甫骥对心腹吩咐道,
“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离开,不准接触任何人。”这既是软禁,也是保护性隔离,便于观察。
“是,会长。”
于是,便有了几天后欧阳瑾那通打给林逸的“病愈”电话。
那是在皇甫骥心腹的监听下,按照皇甫骥的授意进行的表演,旨在试探林逸的反应,并稳住他。
欧阳瑾完美地完成了这个任务,语气虚弱但自然,提及工作合情合理,甚至还暗示了后续接触,消除了林逸大部分的“疑虑”
挂掉电话,负责监听的心腹向皇甫骥汇报:
“会长,林逸那边听起来很正常,只是普通关切,对项目回应也很官方。不像接到过什么特殊情报的样子。”
皇甫骥眯着眼睛,手指敲着桌面。
难道,真的只是一场误会,是林逸故意曲解,或是手下人监听失误。
他看了一眼被人看管起来、脸色苍白的欧阳瑾,暂时压下了杀心。
“看来确实可能是个误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