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儿子在国外读的私立大学,一年学费就要 50 万,光靠他的工资根本不够。我猜他早就通过恒通转移资金了,这次终于抓到实锤。”
林逸看着刘副局长眼中的兴奋,他放下账本。
“这件事我们得跟王局汇报,让审计组介入调查,不能只听单方面的说法。”
刚走到王局长办公室门口,就听见里面传来张副局长的声音,带着委屈。
“王局,刘志强就是故意针对我,他侄子的公司给恒通供应建材,价格虚高,我只是提了句意见,他就到处找我的黑料。
这次的 120 万,是我儿子自己打工赚的学费,跟‘暂存款’没关系。!”
“是不是你儿子自己赚的,查下银行流水就知道。”
王局长的声音带着威严。
“老张,现在不是你跟刘局斗的时候,恒通的问题还没查清,你要是再隐瞒,后果自负。”
林逸推门进去时,张副局长正抹着眼泪,刘副局长则站在一旁,脸上带着嘲讽。
见林逸进来,王局长指了指桌上的流水单。
“林逸,你来得正好,张局说 120 万是他儿子自己赚的,你怎么看。”
“查下资金来源就清楚了。”
林逸把账本推过去。
“盛达工程的 120 万转到张局儿子账户的当天,恒通正好给盛达转了笔‘材料款’,金额也是 120 万。这绝不是巧合。”
张副局长的脸瞬间变得惨白,他抓起流水单,手指在上面抖个不停。
“是…… 是王总帮我儿子找的‘兼职’,我以为只是普通的咨询费,没想到是‘暂存款’的钱……”
“咨询费?”
刘副局长冷笑一声。
“120 万的咨询费,你儿子才读大二,能提供什么咨询服务。张建军,你就别狡辩了,老老实实交代,还有没有其他违规资金。”
王局长重重拍了下桌。
“都别吵了,林逸,老刘,你们去查盛达工程的资金流向和张局任职期间的‘暂存款’审批记录;老张,你配合审计组做笔录,要是再隐瞒,就按规定处理。”
走出办公室,刘副局长跟在林逸身后,低声说。
“林局,张建军肯定还有没交代的,他去年批给恒通的‘生态修复补贴’,180 万只花了 60 万,剩下的 120 万进了他老婆的建材店,我有证据。”
他从公文包抽出张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