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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所以周扬记录的账本里...”
    “不仅有梁文境的受贿记录,还有他向上级行贿的明细。”严峰压低声音。“
    林逸吹了声口哨:
    “这下可捅了马蜂窝。”
    “不止如此。”
    严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文件夹,递给林逸,“梁文境交代,虞德海的情妇不是自杀,是他派人做的。”
    姜欣怡倒吸一口冷气:
    “所以梁文境上周去澳门...”
    “一方面是处理那个情妇,另一方面是向赌场还债。”
    严峰点点头,“他挪用煤矿安全资金去赌博,结果窟窿越捅越大,最后干脆制造矿难来平账。”
    餐馆老板端上来一盘热气腾腾的水煮鱼,红油上飘着一层辣椒,香气扑鼻。
    三人暂时停下谈话,各自动筷。
    吃了两口,林逸突然问:
    “那些遇难矿工家属...真的能得到赔偿吗?”
    严峰放下筷子,表情严肃:
    “省里已经成立专项工作组,梁文境和周扬的非法所得都将用于赔偿。更重要的是,”
    他环顾四周,确保没人注意他们,“这次事故暴露出的煤矿安全问题,将在全省范围内进行彻查。”
    姜欣怡举起酒杯:
    “那这杯酒,敬那些没能等到今天的矿工兄弟们。”
    三人碰杯,一饮而尽。
    啤酒的苦涩在舌尖蔓延,如同这个案子带给他们的感受——胜利的喜悦中掺杂着对逝者的哀思和对体制漏洞的忧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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