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从过去走出来。
听到这话，林清妍就没有勇气再过去了，事实上她也没资格过去，当初非要离婚的是她，尽管她有那样的理由，但盛霆一定也不会原谅她。
“哪次？”盛霆继续问。
“我也记不太清了，总之就有那么一次。”
“哼，你故意躲着不见我，是吧？”
“那我……也怕啊。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怕你见到我生气。”
盛霆默了一下，“你应该等我喝多了再出现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样我就会以为自己喝多了产生了幻象，既然是幻象，我会诚实的告诉你我有多恨你，同时也有多爱你。”
林清妍听着鼻子一酸，“对不起，我当初不该离开你的。”
“别说那三个字，每次你一说，我都想狠狠的……”
“揍我？”
“在床上。”
“咳咳。”林清妍白了他一眼，“还有孩子呢。”
“看书的那个已经沉浸进去，听不见任何声音了，不看书的那个已经睡着了。”
林清妍往后扭头，果然隽文还在沉浸式看书，而舟舟歪着头也睡得香甜。
她叹了口气，“他俩就像你和盛铭，一个极端和另一个极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