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够彻底吸收东皇钟内残存的深渊之力,本来最多再有两三年,他或许真有机会卷土重来。
但此刻,他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只是顷刻之间,奎恩的那一缕怨魂,便彻底烟消云散,再无半点痕迹。
地下洞窟内,霎时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只有那口悬浮在如风掌心,微微嗡鸣的东皇钟,散发着柔和而威严的光芒,照亮了众人惊愕茫然的脸。
深渊触手消失了,阴池平复了,那令人窒息的深渊气息和怨念也荡然无存。
就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,只是一场梦幻。
“结……结束了?”
韩天身上缠绕的触手早已随着奎恩的消亡而化作飞灰,他瘫坐在地,喘着粗气,看着那口小钟,又看看如风,脑子有些转不过来。
晏惊鸿靠在一块石头上,看着东皇钟,眼神有些复杂。
能将本命法宝祭炼得如此强大,现在的凌峰,不知道又强大到何种境界了?
不会真的已经站在了这个世界的顶点了吧!
与此同时,芙蕾雅撤去了神力,身形缓缓落地,但脸上的震惊却久久未能平复。
她一步步走到如风面前,目光在如风苍白的脸和那口小钟之间来回移动。
好半晌,她才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道:“风铃……不,也许该叫你如风吧。你到底是什么人,为什么,凌峰的东皇钟,你也能使用?”
如风托着东皇钟,感受着其中传来的亲切与守护之意,心中百感交集。
她抬头看向芙蕾雅,这位教导了她两年的蕾莎团长,此刻眼中充满了急切、疑惑,还有一丝……相当复杂的情愫。
“我叫如风,凌如风。”
如风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脊背,“凌峰,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嘶!”
尽管早有猜测,但亲耳听到如风承认,芙蕾雅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金色的眼眸中瞬间涌起剧烈的波澜。
她死死盯着如风的脸庞,似乎想从中找到更多熟悉的影子。
“你……你是他的女儿?”
芙蕾雅美眸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,没想到那家伙居然有都有这么大的女儿了!
“哎嘿嘿!”
旁的贱驴此刻却凑了过来,一双驴眼在芙蕾雅和如风之间滴溜溜乱转,脸上旋即露出一丝恍然大悟之色。
他抬起前蹄,轻轻拍了拍如风的肩膀,“啧啧啧,大侄女,看来你爹不仅给你留了个厉害法宝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