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不，他的表情，应该说是，凝固了！
就好像，他自己本人，也化为了一具傀儡。
“五哥……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血魔手面色一变，疯五郎的情况，看起来十分不对劲。
“哎……”
修罗厨圣轻叹一声，眼眸之中，隐隐闪烁起泪光。
“五郎前辈！”
凌峰连忙一把抓住疯五郎的手臂，搭在他的脉搏上，下一刻，面色顿时大变。
疯五郎的气息，几乎已经全部断绝，只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罢了。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凌峰死死捏紧拳头，连忙取出生生再造针，想要替疯五郎施针续命。
“不……不必了。”
疯五郎微微抬起右手，虚弱一笑道：“我……活不成了！野哭嚎，鬼神灭，这是我的陨灭劫！”
凌峰死死捏紧拳头，疯五郎说的没错，就算他医术再怎么高明，也救不了疯五郎了。
他的生命力已经耗尽，生机枯竭，生机图已经超出了凋零的范畴，而是崩灭！
这样的情况，除非他真是传说中掌管生死的神明，否则，再也回天乏术。
“我……终是完成了这一生之中，最强的傀儡术。”
疯五郎淡淡笑了笑，眼神变得空洞，游离。
他高高抬起手臂，望着天际，似乎在那苍天白云之中，有什么想要追逐的东西。
“老五……”
修罗厨圣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微微有些哽咽。
或许在大家眼里，疯五郎一直只是一个神神道道的疯子，但相处这么多年下来，他也是恶人谷之中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。
是他们的好兄弟！
“五哥，我以后再也不笑你疯癫了！你别死，恶人谷内没了你，可就不好玩了！”
笑笑儿更是嚎啕大哭起来，在他眼里，笑就是笑，苦就是哭，从不虚伪的掩饰自己的内心。
“五哥……”
血魔手则是死死捏紧拳头，咬牙切齿道：“笑天机，我狂血跟你，势不两立！”
声音穿云裂空，震动九霄之上！
“五郎前辈……”
凌峰终于明白，为何在疯五郎出手的时候，脸上会带着那样的决然之色。
或许，他一早就知道，在施展出那一招之后，他自己必死无疑吧。
“凌……凌峰小子……”
疯五郎的目光，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