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秦家人是活该,谁让他们家出叛徒了。”
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秦家女眷还是很好的,经常做善事。”
“对啊,秦夫人对亲族很照顾……”
苏溪听着这些人的议论,流放人员基本上分成三派。
一派纯恨秦家人连累他们;一派中立,纯看热闹;一派对秦家人心怀感激,但人数不多。
至于那些说她是恶毒媳妇的人,他们在中立派,先记下来,以后再收拾。
流放人员的议论声音越来越小,因为王大人身上的怒火越来越盛。
苏溪看向苏将军,他对秦家人喊疼的样子无动于衷,那他到底是不是欧阳瑾?
目前为止苏溪对秦家人的信息都是从秦淑兰口中得知,或许……或许秦淑兰没有说实话呢。
就在周围再次安静下来时,抱着肚子喊疼的秦淑兰忍不住问:“大夫你不给我解毒吗?”
众人纷纷看向秦淑兰,他们眼中浮现惊讶,似乎在问:“怎么还没死?”
李大夫慢悠悠的打开药箱,拿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药丸,“十两。”
秦淑兰浑身一僵,她抬手在头上摸索,之后在众目睽睽下抽出一根金丝,她无奈的说道:“只有这些了。”
李大夫将金丝团吧一下掂量掂量,“差不多六钱,欠我四两银子。”
说完,他把药丸给了秦淑兰,叮嘱道:“泡水,一人喝一口。”
秦淑兰立即拿出一个小竹筒将药丸扔进去晃几下才喝一口。
苏溪突然觉得很滑稽,她不知道这些人的详细信息,不知道谁是敌人,可秦淑兰的表现超出了她的预测。
秦淑兰已经恢复,她看向晓月,厉声说道:“晓月,我自认对你不薄,在府中从未克扣你银钱,你居然唆使瑶瑶下毒!”
这话一出,晓月懵了,玲芳也懵了。
秦淑兰接着说:“你不用狡辩,我看见你跟瑶瑶说话,晚上我们就中毒,绝对是你唆使的。”
“你以前就挑拨瑶瑶与溪溪的关系,导致她们生出嫌隙。”
晓月见所有人都看着她,她立即眼泪汪汪的说道:“夫人,您怎么能如此陷害奴家……奴家都被您送上马车了……您就放奴家一条活路吧。”
“如果您觉得奴家的卖身钱不够您每日的吃用……那您就把妾身吃了吧。”
她说话时的停顿都会引人自动把后面的话补全,而她那楚楚可怜的样子成了最佳辅助,让人情不自禁的生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