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神无敌。
他选了左边的路，带着神族的人在那边，这会儿转头往中间这条路瞄了一眼，没说话，继续走自己的。
姜成也没理他，踏进了中间那条路。
路一进去，声音就小了。
不是外面的声音被隔绝了，是这条路里头有一种东西，把一切都压下去了。
脚步声，呼吸声，风声，全部都变得很轻，很远。
压迫感，比外面强了不止一倍。
铁山走了几步，往两边的石墙看了看，低声说：
“这墙上刻的字，是什么？”
姜成往石墙扫了一眼，说：
“上古文字，我认识一部分。”
他走近，仔细看了几段刻痕没碎的地方，沉默了片刻，开口：
“这里，是上古时期一位圣人的试炼场。”
“想得到传承，要通过试炼。”
铁山咽了口唾沫：
“几个试炼？”
姜成把石墙上没碎的字都过了一遍，说：
“三个。”
铁山点头，若有所思地说：
“上次取生命之泉也是三个，我怎么感觉，这世界上什么事都是三个。”
战皇：“因为三个是最合适的，少了不够，多了烦死人。”
铁山想了想：
“……说得有道理。”
前方，路走到头了，出现了一扇石门。
石门高约百丈，宽约五十丈，门上刻满了符文，符文里有暗红色的光在流动，和地底下裂缝里透出来的光，是同一种颜色。
石门关着，没有把手，没有缝隙，就那么立在前面，厚重得像是整座山压在那里。
魔天走上前，把手按在石门上，运起魔族的力量往里探，停了片刻，把手收回来，说：
“打不开。”
“要用特定的力量触发才行。”
姜成也走上前，把手按上去。
混沌之力往里渗，石门上的符文微微一亮，但也只是亮了一下，没有打开的意思。
门上的符文，有反应，但不够。
姜成把手收回来，往符文上看了看，忽然明白了。
这门，需要不止一种力量。
他转头，把这个判断说出来：
“这门，要多种力量同时注入才能打开。”
“我的混沌之力，加上你的魔族之力，加上……”
他往旁边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