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庸笑着嘲讽,可脸上却写满得意。
缓缓闭上眼睛,斜靠在沙发上,吴庸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之前。
不管是面对庞林,还是面对老爷子,虽不至于胆战心惊,可他还得拿捏着。
可在庞二丁和雷展硕面前,他完全不用注意那些。
眼下是最放松的时刻。
所以……要尽情的疯狂!
音乐声响起,霓虹灯闪烁。
很快。
包间里传来女人的笑声……
三个小时过后。
吴庸一干人等离开。
亲自将吴庸送上车,庞二丁和雷展硕脸上的笑意并未消失。
直到吴庸的车子扬长而去,他们脸上才恢复昔日的神情。
“二丁,今天你喝得可不少。”
雷展硕话音刚落,庞二丁张口反驳,“你玩得不也挺尽兴的吗?”
雷展硕皱皱眉头。
“你看你,怎么今天一直跟我杠,咱都自家兄弟,不兴这样的。”
庞二丁抬了抬眼皮,有些心不在焉地看向远处。
“雷子,不是我跟你过不去,是眼下这事儿不好办,东海这么大,有多少年轻人,这人能找得着吗?”
说到这里,庞二丁的火气更大。
“我说得委婉一些,你可倒好,拍着胸脯子保证,真要找不到人怎么办?”
“回头打脸是小事,真要把吴庸给得罪了,我们能担得起吗?”
庞二丁的话说得虽然难听,却也说到了雷展硕的心里。
吴庸不好惹,也不能轻易得罪。
可是。
面对如此大的好处,如果不试试,那岂不是有些憋屈?
雷展硕也不再卖关子,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。
庞二丁再次皱起眉头。
“林家的小公子,腰上有胎记,还像对翅膀,不管它像啥,这不好找!”
刚想接着发牢骚,庞二丁突然眼前一亮,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草!怎么把这事给忘了,雷子,我想到了!”
“不是林家的小公子吗?咱们把线索锁定在姓林的年轻人身上,这得省多少事儿?”
“到时候,咱就奔着姓林的去……”
庞二丁的话只说到一半,雷展硕重重地咳嗽了一声。
“庞二丁,你他妈傻呀,谁说那人非得姓林?人是被偷走的,这么多年过去了,指不定卖给谁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