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是死的,人是活的,您高抬贵脚,我这壶就保住了,可你们,硬生生的把我的壶给糟蹋了。”
“别说那么多,我这壶是祖传的,几百年前的东西,今天不给个说法,你们别想走。”
那人话刚说完,两只手就插在腰间,明显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。
林泽眉头皱得更紧。
事发突然。
他甚至都不确定有没有踩到这紫砂壶。
刚才。
只觉得脚面被什么东西碰到,才惊呼出声。
林泽抬眸重新看向面前说话的人。
此刻。
那人腮帮子已经鼓起来。
四十来岁的年纪,贼眉鼠眼,尤其是斜楞着眼说话的时候,一点都不像好人。
真是怪了。
口口声声说他东西是祖传的,是宝贝,现在紫砂壶碎了,难道他不应该着急把东西捡起来吗?
怎么还有闲情逸致盯着自己瞅?
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林泽干脆开口询问。
那人长叹一口气,脸上这才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他没有说话,而是弯腰把那个壶把手捡起来。
拴着绳子的盖子在半空当中来回摇晃。
“我真是对不起祖宗,好好的东西在我手里给糟蹋了,这下完蛋了,你知道我的东西多贵重吗?知道多值钱吗?”
男人扯着嗓子吼,难过的声音如同奔丧一般。
这一嚎不要紧。
周围的人全都朝他这边看过来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贾六子又唱这一出了!”
“不知道这次有谁倒霉,不过听着嚎叫声,估计这桩买卖小不了!”
“快去看看,快走快走。”
周围人看过来的同时,几个跟贾六子相仿的人也跟着凑过来。
他们步伐急促,神情各异。
有人一脸兴奋。
有人幸灾乐祸。
还有几个,一看就是看好戏的。
没多久。
那些人便把林泽他们围了起来。
贾六子不停地吧嗒嘴,在做出一副惋惜表情的同时,眼睛死死地盯着林泽。
生怕林泽跑了。
“老林,咱是不是被人做局了?”
张军朝林泽这边靠了靠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。
南希冷冷地望着周围的人,柳眉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