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安排些人,去一趟赵州,找些受苦的百姓出来。曹汭此人行事张狂,肯定是得罪过人,给百姓一些盘缠,让他们上京告御状,沿途声势搞大一些。”
杨怀敏伸出大拇指:“高!果然是高!”
“另外,在京城市井里,也可以找一些说书人,把曹家的‘事迹’讲一讲,也说不定有奇效的。”
罗崇勋爽声大笑,痛饮一杯:“哈哈!好,好,好。咱家还以为就我们这些宫人比较阴毒!没想到啊,没想到!卢伴读这纯阳至刚的少年,也是不逞多让啊。”
卢生赶忙夹了一筷子木须肉,给他补一补:“诶,哪里哪里……罗供奉,谬赞了。”
两个太监共同举杯:“那就多谢‘卢伴伴…读’指点,咱家这就安排人去办,到时候扳倒了曹利用,金紫药局肯定让他吐出来。”
“那晚辈就等候两位的好消息了。”
“干杯,干杯。”
五日之后……
赵州百姓赵德崇,率领五六十个百姓,千里进京,状告曹利用侄子曹汭:仗着权势横行乡里、霸占民妇、酒后穿黄衣逼军民喊万岁,整个赵州百姓早就怨声载道……
他们还举着一把“招魂幡”,列出曹家罪状,浩浩荡荡来到京城。开封全城百姓都在议论此事,民愤直接摆上台面。
京城市井也是流言四起,说京城的曹家也是欺行霸市,侮辱民妇。百姓人人唾骂,市井舆论谴责,形成“民怨沸腾”的声势。
而这些“民怨”,自然是又被宦官们听到了,添油加醋地往太后耳边一说……
太后震怒,官家重新拟了旨。
曹利用还没有起程去邓州呢,便又收到了圣旨:
罢黜曹利用“节度使”、“三公”封号,改封:左千牛卫上将军、知随州。
曹利用恭恭敬敬领了圣旨,一家人都惶惶不安。
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中,家中两个妾室,一病不起,竟然死了!还一下子死了俩……
曹利用也只能推迟了去随州赴任,先在家里料理丧事……
曹家处在风口浪尖,虽然死了两个人,也没有敢大办丧事,却也是请了六十多人,来帮忙抬棺。
……
这丧事中间还有一段小插曲:
武文这小子,实在是不像话了,曹家正忙着办丧事呢。他跑到人家灵堂后面,去和方倩柔约会了……
真是棺材跟前谈风月 —— 死不要脸!
二人正在灵堂后院,你侬我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