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先生轻蔑地摇了摇头:“小子,你是第一次出来送药吧?”
卢生还是一脸憨厚,故作神秘,对刘先生小声耳语道,:“你问这问题,超纲了,文叔没教过我!”
刘先生都给逗笑了:“就是普通闲聊,那你等等吧。我这病啊要好了,得换张方子,你一会儿帮我拿给文叔。”
刘先生起身,去了后院,卢生就只能坐着先等待。
这布庄门面不大,也没什么客人,里面的伙计却是不少,忙前忙后的,都在搬运布匹。
路过一个店小二,卢生就多嘴问了两句:“嚯,你们这布庄看着没客人,还挺忙的!”
店小二冷哼一声:“店里零卖那才多少量!?我们东家那可都是做大买卖的。”
“什么大买卖?”
“咱们东家有门路,这些布匹,那可都是供给‘军器局’的,你看看这质量,那都是给军队做衣服的。”
“嚯,那肯定是能赚不少钱吧!难怪你们这么忙。”
“哎,东家越赚钱,我们越累啊!”
这时,刘先生也走了出来:“行了,别扯闲天了。”
他递过来一张药方,连个信封都没有,直接递给了卢生:“大夫帮我改了方子,这是新药方,你拿去给文管事,下旬再送药过来就行。
卢生拿过药方,拱了拱手:“那祝刘先生早日康复。”
刘先生也懒得搭理他,继续回去拨算盘。
出了门,卢生瞟了一眼药方,这药方一看就有问题,就没这么配伍的,温阳滋补的“鹿茸”又配上泻火清热的“连翘”,哪有这么写方子的!
连翘,平时吃的维C银翘片就有这个。
他还注意到,药方里还有两个字是增减了一笔,比如甘草,“艹”写成了“廿”。连翘的“走之旁”上也少了一点,“??”写成了“辶”,不过这也没什么,很多书法字体都是这样写的。
卢生也没敢多看,知道小厮肯定还在暗中观察自己呢,只随便瞟了两眼,就往前继续走。
不过他挺鸡贼的,没把药方收起来,一路走一路瞟两眼。读过书的人都知道,这种记忆方式,比一直盯着文字朗读还要好,记得准、又记得牢。
……
回到安和堂,卢生直接去了文叔的书房。文叔书桌上摆了个铜捣子,正在亲自捣药呢。
卢生把药方放在书桌上:“文叔,那刘先生说要换方子。”
文叔瞟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