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直接把桌子上两盘菜也给掀了。
“夫人,怎么了这是?卢掌柜可没说什么啊,你为何要发这么大脾气!”
“你也滚出去!”
……
卢生只能摇了摇头,虽然有些遗憾,但他今日目的也算达到了,揣着“祁颜坊”的契书,哼着小曲,满意地离开了。
翌日,吕府账房亲自登门,陪着卢生去了祥符县衙。把昨日拟定的“契书”都过了契。
过了两日,又去找到铺子的房东,转了“租房契”,钱货两讫,这祁颜坊就正式归了卢生。
他把史小玉领进铺子:“这里以后就是你的了,以后里里外外都是你说了算,让你那些拥趸赶紧过来买东西。你再来佰草集进货,咱们一起赚大钱。”
史小玉都不敢相信,自己才闯荡了京城几个月,就混下一个铺子了?
“卢大哥,你放心,以后我还是都听你的,我是看出来了,就我这种‘冥灯’,必须得配一个命硬的灯罩才行,不然大风一吹就灭了。”
“你是说我就是那灯罩?哈哈,这比喻绝了,那以后我就罩着你吧。”
二人正一起畅想着未来,门口荷儿跑了过来:“卢掌柜,总算把你给找到了,你快去樊楼看看吧,有人找你!”
“什么事这么急,你喘匀了慢慢说!”
“说是祁夫人死了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不知道啊,包公子在樊楼等着您。”
“那行,先回去看看。”
……
樊楼大厅正中间,包拯正襟危坐,一道正义的光打在他的身上。
今天,他竟然穿着一身青色的官服,旁边还站着两个捕快。
“呀,包拯你授官了?”
包拯点头:“去祥符县当了一个九品的‘刑狱贴书’。”
按理说,包拯这样二甲进士,要是外放到县里,至少都是七品的知县,如今选择留下京城,只当了一个掌管刑法案卷的小‘贴书’,算是吃了大亏。
不过看包拯的样子,他还是挺心甘情愿的。
“看来为了查案子,你牺牲挺大啊。”
“一切为了百姓而已。”别人说这话,卢生觉得假大空,包拯说这话,卢生还真信。
“那说正事吧,荷儿说祁夫人死了?怎么死的?”
“吕府说是庸医害人,让知县把看病的大夫抓起来了,我奉命调查。这医药方面的事情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