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坊没几天,结果就莫名其妙就关店了。我怎么那么难啊?” 卢生好言安慰:“不要妄自菲薄,巧合而已。” “那卢掌柜的,您还能收留我不?” 卢生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:“别介!你不能恩将仇报吧?” “我觉得你命很硬,应该克不着你。” 卢生想了想:“这样吧,我筹些钱,把那祁颜坊送给你?你适合自己当老板。” “送给我?” “我问过了,祁颜坊铺子也是租的,我们只是转租过来,收购她那些桌椅器具,你还是卖脂粉,自己当老板。我只有一条,以后你要卖的货,都从佰草集进。” “那咱们就是合作关系?” “对对,这样你就克不到我了,还能帮我赚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