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生还以为这“交子”要流通到北方,还的等一些年,没想到这就带到亳州来了。
“这交子在亳州花不出去,我就是换了一点给你们看看。用这玩意儿做生意可真是方便,我在蜀中的时候,一个人能带几百贯钱在身上,这要是换成蜀中铁钱,我腰都得给压弯了!“
“你说我们也印点“亳州交子”出来怎么样?亳州药材交易这么大,这要是也能用上交子,那肯定十分方便啊。”
卢生捏着交子,也是动了心思:“容我在想想,我们没有钱庄,最多能印一些“药材劵”出来,也不知道别人认不认,再想想,再想想吧!”
……
四人正把酒言欢,林枸葚却走了进来:“哟,卢掌柜,吃着喝着?”
“你来做什么?”
这枸葚倒也运气好,帮林大做了那么多事,竟然完美脱身,还领到了牌匾和五百文钱。
枸葚从袖中取出一封请柬:“我来给你们送请柬了,明天华佗阁重新开业,想邀请你们来看看!”
“这有什么好看的,谁还没有家医馆。”卢生如今说话,也是财大气粗。
枸葚只是笑笑:“卢掌柜,你那回春医馆应该不赚钱吧?”
卢生就被噎住了,这是他心中的痛啊,就算是加上“细贵药材”的售卖,他这回春医馆还是入不敷出,花了大价钱开业,却是个赔本买卖。
特别是前段时间,林大这么一闹,医馆更是赔本赚吆喝。
“明日华佗阁重新开业,你可以过来看看,我们于夫人是如何让医馆赚钱的。”
“我对钱没有兴趣!”装逼嘛,这卢生还是会的!
枸葚还是把请柬递了过去:“明日亳州商界翘楚,各个衙门的大人,甚至下属县衙的官员,也都会来,卢掌柜还是可以过来看一看,多结交一些朋友,对卢掌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。”
卢生倒是有些疑惑了:“于夫人干嘛要把开业搞这么隆重?”
这个问题,显然也是问到了症结,枸葚只能打个马虎眼:“这个嘛,小的就不清楚了,夫人要做大买卖,自然是要热热闹闹才好。”
“恐怕不只是这样吧?我都听岳哥说了,这林氏牙行被查抄,有很多罪证都指向于夫人,恐怕于夫人也是想趁着开业,好好展现一下自己在亳州的势力,让新知州不敢轻易动手吧?”
枸葚尴尬的笑了笑:“卢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