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了一串铜钱,就不难做的,相反会变得很丝滑:“那行,我在去给他沏壶茶。”
“一盏茶时间”本来是古言常见的量词。但这里不一样,估计武文真的喝了一盏茶以后,牢头就又出来了:“你看他这么久也不出来,我们很难做啊!”
卢生就再拿出一串钱,牢头又喜笑颜开:“那行,我再去给他沏壶茶……”
续杯三次之后,武文总算出来了。
卢生好奇问道:“媚娘怎么选的?”
武文也不搭理他,赶忙把裤腰带给解开,朝着墙根尿了一泡,总算舒爽了,打了一个冷噤:“我劝了好久,我妹妹还是选了白瓶,她决定把孩子生下来。”
不管是不是武媚娘的本义,卢生拍拍屁股:“那行吧,剩下的事情就你自己去办吧,你只要厚着脸皮见张诚一,他顾及腹中小孩的,自然会放了你妹妹,说不定她的好日子也就来了。”
……
这事就跟卢生没关系了,他们兄妹是福是祸跟卢生都不相干,都是他们自己的决定。
他回到书院,继续搞他的“直销”:这花露水,蚊香,百花油在学子们的推荐下,一传十,十传百,传得不仅是口碑,还有销量。
卢生也不藏着掖着了,把黄粱梦里“微商”那一套都搬过来,凡是一次购买十件以上的,卢生再给他们打九折,存货越多,能获得更高优惠。
学子们有样学样,凡是商人找学子们买货的,囤货越多,也有更多优惠,这样子一搞,存留在各个流通环节货都变多了,销量自然是一涨再涨……
商人们再把货送到亳州以外的地方,以大宋朝的幅员辽阔,再看看佰草集的产量,这个直销所产生的泡沫,永远不可能破裂。
卢生就躺着安心数钱就可以了,他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钱了,总之要用钱的时候,就找姐姐要,不管多少,她都能拿出来。
问卢生有多少钱?真正的有钱人都得装逼,来一句:“我对钱不感兴趣。”
……
半个月后,卢生收到一封请柬,是武文送来的:“这不是快到端午节了吗?我妹妹想感谢你们姐弟,在天顺楼定了一桌端午宴,赏脸一起去吃个饭吧!”
卢香并不想去,她救武家姐妹,只是出于同情,其实也没帮什么忙,她能获救,也都是靠她自己的肚子争气。
“我们就不去了吧!”
武文继续劝道:“这天顺楼的端午宴,可是很出名的,一般人都定不到位子,总共就只有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