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朱表现的很开心:“呼延小姐两寸以内,‘十有三四’能命中穴位,真的是天赋异禀呢。”
安自良点了点头:“两寸,那还不错。那卢生呢?”
小墨一脸不耐烦,食指伸出,比了个“一”。
“一寸入穴?那确实差了点意思。”安自良捋着胡须:“也还不错啦,不过比我预想的还是差了点意思,能学鬼门十三针,却还是不能把它发扬光大,看来注定后继无人了。”
安自良似乎还是略微带着一丝遗憾。
小朱的食指左右摆动,妩媚的笑了笑:“爷爷,不是一寸哦。”
安自良惊讶道:“那是多少?你不会说一尺吧,那都赶上我巅峰时候的水平了,胡说八道。”
小墨的食指又摇了摇,没好气的说道:“是一丈,我看要是院子再大一些,一丈开外,他也是能射中的,这小子太邪门了!”
宋朝的一丈,相当于黄粱梦里的3.07米,一个房间的距离。
安自良嘴里的茶水,彻底包不住了,一口喷了出来:“说什么胡话,一丈入穴?那特么不是针法,是神话武功了,你怎么不说三丈入穴,半天时间就一丈入穴,让他再练习一年半载的,他是不是能在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了!”
小朱轻轻摇了摇头,拉着安自良的手:“爷爷,上将首级肯定取不了,但是一两丈外扎瞎他眼睛,我看卢公子肯定轻而易举。”
想到这些,安自良也不疲倦了,慌里慌张从座椅上站起身来:“走,走,走带我,去看看!”
……
后院里,卢生正在眉飞色舞的飞针,木人上已经扎满了红缨银针,卢生虽然叫不出每个穴位的名称,却是指哪打哪,针针入穴。
一旁的呼延静婉,已经泄气了,拿着银针扎着一个布老虎,扎一句骂一句:“老孔雀,瞎逞能,扎台型,显眼包……”
安自良看着院中少年,:眉飞色舞,甚至有些超尘脱俗,头发凌乱,洒脱自然,身形辗转腾挪。
卢生口里还念叨着:“同声相应,同气相求。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”。
安自良脑海中恍过一个道士的身影,仙风道骨,也是超尘脱俗,靠着一身玄妙无比的祝由术,行走江湖。
“他竟然认识道士马志?”
安自良和马志在太医院共事过几年。道士跟他交流过飞针术,那真的是绝世天才,两丈以内,飞针百发百中,口里也经常说:“同声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