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静婉就傻眼了,对卢生小声的嘀咕道:“那我是不是冤大头?是不是买亏了?”
卢生拍拍她的肩膀:“不亏,不亏,就当买个教训了,一个教训才二百两,二百两换一个成长的机会,这能叫贵吗?”
呼延静婉只能点点头:“不贵,不贵。”
这侯里正也是,你买东西就买东西,带着几个大汉跟在后面,显得自己很威风吗?知道的是你买块朱砂原石,不知道的以为你要夺人家传家宝呢?你看看,这下闹笑话了不是?
当然,这也不是侯里正的笑话。
平大夫把那块凤凰泣血从置物架取了出来:“小姑娘,这钱是付现银吧?”
呼延静婉脸一红:“我回头派人来,带现银来给您吧,东西就先放您这。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也可以的。”
平大夫又把石头放回置物架,突然想到什么,问道:“你不会反悔吧?”
呼延静婉好像被说中了心事,有些惊恐:“不会,不会,哪能啊,我不缺这几百两银子的。”
银子是不缺,有钱人也不是冤大头啊。
平大夫坐回到椅子上:“没事,有小葛作保,我是信得过你们的。”
葛大夫就不自信了:“师父,您别这么说,我都信不过这些后生,一个个猴精猴精的。跑了您别赖我,我可不作保!”
平大夫只能认命了:“那我只能相信呼延家的信誉了。”
这是把呼延静婉朝着墙角逼啊,今天她不把这钱给掏出来, 是别想安生了,连家族荣誉都给扯出来了。
平大夫见大局已定,小姑娘是玩不出什么花来了,才又开口说道:“好了好了,不说这些了,我都听小葛说过,小姑娘这次到亳州城是想找安自良吧?”
“小葛怎么把这些都告诉……”卢生很不解。
话还没说完,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,葛老头那个气啊:“你个小瘪犊子,小葛也是你叫的?”
卢生赶忙改口:“葛大夫,葛神医,我这不是跟着平大夫称呼嘛,说顺嘴了,见谅,见谅。”
平大夫坐在那里,倒了一壶茶:“说吧,大老远的来,找我这个快入土的人,你们想知道什么?”
这么容易就承认了,呼延静婉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