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得胜接不住话,只能笑而不语。
张某先把卢生和余得胜赶到开:“你自己去那里挑人吧,雇佣也不复杂,挑了人,过来交费签文书就可以了。”
然后张某就去拽着女人往屋里赶,女人还在哀求:“求求公子,你就买了我吧,过了今天,我们就要被卖到勾栏去了,到时候……”她就嘤嘤嘤的哭了起来。
张某看惯了这些哭哭啼啼的女人,早就丧失了同情心。一阵推搡,继续把女人推着往回走:“走,走,走,你就别想跑了,勾栏来人把你们都定了,你可是专门有人交代过的,必须送过去,哭哭啼啼的没用的!”
卢生看着女人瘦弱的身子,在推搡下不断跌倒,又爬起来。再这样下去,卢生可是要忍不住动恻隐之心了!
余得胜察觉卢生有苗头,赶忙拉住了他,这种闲事,他们现在可还管不起。
卢生没有出手,蹲在地上的三个汉子却把女人和张某给隔开:“你老推她干嘛啊,你越推她越摔,越摔就越慢,她自己能走回去的。”
“哟,又是你们三个穷鬼,都穷成这样了,还想英雄救美?”
“穷怎么了,我们是穷,但是我们没丧良心。”
三个人站在张某面前,他们块头也不小,竟然压住了张某的气势:“哟,这么有能耐,你们把这小妮子买了呀,十贯钱,今天你们要是能拿出十贯钱,我张某就做主不送她去勾栏,卖给你们三个做媳妇,你们三个穷鬼可以轮流睡。”
当头的汉子,双臂齐膝,大耳垂肩: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张某大笑三声:“可以……公子请您给钱!您看我嘴巴现在干净了吧?“
大耳汉子就没言语了:“我没钱。”只能委屈地蹲回原来的位置,继续“猫冬”,头埋进墙里面,没脸露出来了。
剩下两个,一个红脸的汉子,一个黑脸的汉子,对着张某怒目而视。张某也不把他们当回事了:“没钱就都闭嘴!”
然后继续把这女人往木门里面赶。木门没关上,从里冲出来另外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,一把抱住张某:“荷儿,快跑,快跑……”
女人那点力气,被张某一下就挣脱了,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:“你个疯女人!”还不解气,又踹了女人两脚:“明天就给你们都送勾栏里去!”
那个叫荷儿的小女孩,赶忙抱住疯女人:“她没有卖身契,不是贱籍,你们不能卖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