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屎尿的味道,只是阿魏的瓶子破了。整个屋子都弥漫着一股臭味。
“那旁边瞪我这个臭娘们是谁?”胡二天又看向了刚才那个姑娘。
“不知道,大概是丫鬟吧!”
“这丫鬟长得也可以啊!”
马彪赶忙阻止:“胡二天,你就不能先管住下面,等拿了钱,去勾栏里,什么样的女人都有。”
“勾栏里的娘们一点意思没有!我就喜欢这种会瞪人的娘们。”胡二天还就喜欢这种征服欲的满足感,小混混嘛,或多或少有点特殊的癖好。
马彪也不想再去管她,一个丫鬟而已,随便他们吧,只要不动罗小姐就行。
他们哪里知道,罗小姐请卢香在天顺楼吃了饭,顺便还教了卢香化妆。出门的时候怕卢香冷,把大氅也给了卢香,这下好了,小姐变丫鬟,医女变小姐了。
胡二天把绳子往下一拉,罗茶言被吓坏了,发出呜咽声,嘴被堵上,但除了摇头好像也做不了什么。
魔爪伸向罗茶言的时候,她大脑一片空白,或许这辈子就交代在这里了吧。
算命的说,她生来就是个不祥之人,母亲走了,父亲也被贬官到亳州。在罗家那个大家庭里,她谨言慎行,从小各种讨好祖母,叔婶,堂姐妹,大家当面会夸她乖巧懂事,背后却都说她心机深沉,装模作样。
又有哪个女孩,不愿意无忧无虑的成长,可以率性而为,可以放肆的发脾气,不用在乎周围人的目光,勇敢做自己。
可是,没有了母亲庇护,她不敢啊,谨小慎微的说话,战战兢兢的迎合,最终在罗府里长成了茶里茶气的模样。她的母亲,那个可怜的女人,肯定不想看到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 却又能怎样呢?只有这样,她才能好好的活下来。
或许还是因为自己的“不祥”吧。父亲在“天书运动”中反对各地敬献天书,于是被贬到了亳州。
宋真宗时期,亳州是一个流行的贬官地,对那些皇帝还想用的人,就会贬到亳州来,距离汴京很近,却也不会骚扰到官家。
至于那些官家不想见到的人,那就走得远了,琼州才是不错的地方,像后来的苏轼那样,“天涯海角”这辈子咱们君臣就不要相见了吧。
在亳州,爹重新娶了小妾,他没有续弦,没有把妻子名分给那个林氏臭女人,林氏娘家在亳州根深蒂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