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乖。”
他夸她。
然后曲起食指碰了碰她的耳垂,在黎菀菀像只兔子般受惊时,直接扯出浴巾把她裹起来,单手抄起她的后腰让她坐在手肘上,大步流星朝着卧室走去。
到了床上,黎菀菀就完全失去了自主权,她双眼迷离,脸色酡红,整个人轻飘飘的。
蔺昀鹤剥开浴巾露出里面的香软,大掌并不怜惜地逡巡。
踹开的闸口一旦决堤,洪水便如猛兽般倾泻而出。
夜色正浓,各种暧昧的声响高高低低,谱成羞赧的调子。
黎菀菀很快就招架不住,扯着蔺昀鹤的耳朵开始求饶,可这声音娇娇弱弱,反而火上浇油。
蔺昀鹤彻底不当人了,他干脆重新吻上她的唇,将声音尽数吞下,动作确实愈发凶狠起来。
窗外树影摇曳,月色朦胧。
后花园偶尔传出两声犬吠,很快又安静下来。
暖黄色的台灯照在屋子里,两道身影紧密交缠,浅灰色的被褥早已凌乱不堪,半边掉落在地毯上。
另一角被黎菀菀紧紧抱在怀里,她发丝散落,额头上泛着莹莹的汗珠,显然是累极了。
颈窝里的斑驳痕迹,像是绽开的红梅,就在情到浓时,黎菀菀突然拉住蔺昀鹤第二次撕开铝包装袋的手。
“嗯?”蔺昀鹤皱眉。
黎菀菀用另一只手肘挡住眼睛,微不可见的摇了摇头,缓缓吐出几个很轻的音节。
“不……不用这个。”
蔺昀鹤先是一愣,随即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目光严肃,声音暗哑,语气染了几分愠怒,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黎菀菀缩了缩脖子,僵硬了好久,才缓缓点了点头。
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。
蔺昀鹤黑着脸,把人从被子里揪出来,咬牙切齿道,“你不信任我?”
“我没有。”黎菀菀急急道。
“你才十九岁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到底是你疯了,还是我疯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黎菀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大反派对她很好。
尊重她爱护她,每次亲密接触都会做好防护措施,黎菀菀就算再傻白甜,也知道他是一个负责任的好男人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