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昀鹤的步子没停,目光从江耀宗脸上扫过去,语气暗含警告。
“没有下次了。”
“好的,蔺总。”江耀宗微微弯下腰,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他眼睁睁看着蔺昀鹤牵着黎菀菀走出门口,两人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客厅重新安静下来。
水晶吊灯还亮着,把整间屋子照得像白昼。
江耀宗原地站着,手指在身侧慢慢收紧,脸色由青变黑。
突然,他抬起脚,一脚踹在旁边的柜子上。
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,胡桃木柜倒在客厅的地板上,花瓶滚下来,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锋利的瓷片散落在地上,满地狼藉。
江耀宗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勉强克制住怒意,他一把年纪在京圈混迹多年,何时被人如此威胁过。
蔺昀鹤!
好你个蔺昀鹤!
这时,一个保镖垂着头,态度恭敬的从门外走进来。
“江总。”
江耀宗眼皮微微一跳,胸口上下起伏。
他阴沉着脸,咬紧牙关,语气阴森可怖,“把那个女人给我看好了,没我的命令,不许放出来。”
“是,江总!”
保镖低头应下,匆匆退去。
紧接着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,绕过地上的瓷片,走到江耀宗面前,将最新的病例递到他手中。
“太太的检查结果并不理想,过早手术成功概率很低,江总,三思而后行。”
“是吗?”
江耀宗冷笑,眼底闪过一丝怨毒,“如果连这点用都没了,那我也不必再顾念旧情了。”
“那……二小姐她……”
“这个蠢货,让她最近好好反省,没事不要烦我。”
“是,江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