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想到,你这张脸比小柔可有用的多。”
江耀宗声音淡淡的,手指在袖口上掸了掸,眼神像是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。
“我原本想让小柔嫁入蔺家,没想到她是个不争气的,那蔺家老太太三番五次推辞,摆明着不把我们江家放在眼里。”
江耀宗沉着脸,明显很不爽被这么看低,但蔺家的地位是京市顶尖存在,他又不得不低头。
好在,破局的棋子居然落在了自己手里。
“黎菀菀,黎明初至,芳草萋萋,袅袅婉转。你的名字,是谢沨取的吧?”
黎菀菀后背一僵,心脏沉了下来。
“我很欣赏你的父亲,如果不是他,湘雲可能早就醒了。”江耀宗轻笑一声,目光扫了一眼不远处的黎湘雪,轻轻摇了摇头,“他以为掌握一些证据,就能永远摆脱江家?呵……痴人说梦。”
到头来,黎湘雪还不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!
“现在,连他的女儿都要被我利用,这一局还是我赢,不是吗?”
江耀宗颇为自负的晃了晃脖子,两只腿交叠着,态度倨傲狂妄。
黎菀菀哪怕是看不见,也能感受到他的嘲讽。
她努力抬起头,掷地有声道,“我爸爸一生光明磊落,岂是你这种人可以相比的?”
江耀宗眼神一眯,明显被激怒。
“光明磊落?”
他咬着牙,一把掐住黎菀菀的脖子,迫使她面对自己。
“那不过是无权无势者自我宽慰的空话!
生来身居上位,握着旁人没有的资本,享受特权本就是理所应当。
你父亲死守那套迂腐规矩,说什么公义正道,简直是愚蠢至极?”
黎菀菀被掐着脖子,说不出话,强烈的窒息感让她脸色一片涨红。
大概是她还有用,江耀宗并没有太用力,见她脸色不对,还稍稍松了松。
一缕稀薄的空气,终于挤进胸腔,黎菀菀总算缓和了些,身体止不住咳嗽了几声。
江耀宗冷笑,“你还真是和你妈一样,不吃点教训,就是学不乖。”
黎菀菀脸上闪过一丝愠怒,尽管没法反抗,但并不妨碍她在心里,把江耀宗祖祖辈辈问候几遍。
“在骂我?”
“……”
“还真是没什么教养,也不知道蔺老四到底喜欢你什么?”
江耀宗一边鄙夷,一边感叹。
黎菀菀乍一听见蔺昀鹤的名字,眼睛都亮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