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菀菀窝在被子里，手机贴着耳朵，像所有女孩那样和闺蜜煲了电话粥。
“对不起呀菀菀，下午手机没电了，晚上才看见消息。”
“雁雁，你还好吗？”
“好得很。”
王晓雁翻了个身，被子窸窸窣窣地响，“我跟你说，周氏珠宝给我实习机会了。
虽然只是个助理，但我的老师是周氏的首席设计师，以前我只在杂志上见过，没想到能看到真人，他性格超级好……”
王晓雁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，黎菀菀听得云里雾里，却没打断她。
“总之就是，塞翁失马，焉知非福。”王晓雁总结道，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“恭喜你，雁雁。”
“是我谢谢你才对。周总说是受人所托，我哪有那个本事？”
受人所托？
黎菀菀愣了一下。
电话里，王晓雁还在叽叽喳喳说话，“菀菀，是不是你在帮我，我身边最有人脉的就是你了！”
“我？”
黎菀菀喃喃道，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人居然是大反派。
“可能……是蔺叔叔吧。”
除了他，又有谁能请的动周子骞呢？
“那你帮我谢谢他！”
王晓雁激动起来，“不然，我们请他吃饭！”
“算了，他那个人讲究得很，从来不在外面乱吃饭。”
“有洁癖？”
黎菀菀想到他用自己的勺子喝汤，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，“唔……应该没有吧。”
“其实我一直很好奇，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？”王晓雁小声八卦，“他好像很在乎你？”
“啊？我……我……”
黎菀菀支支吾吾，既不想说真话，也不想撒谎，只好生硬地转移话题，
“哎呀不说他了，我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办。”
王晓雁一听，果然没再纠结刚刚的问题，连忙追问，“什么事？”
“我要去见妈妈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黎菀菀早早梳洗干净，坐在客厅里等着。
她穿了一件新裙子，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，盲杖靠在腿边，手搭在膝盖上，身体坐得很直。
江榭下楼的时候，她已经等了快半个小时。
“等久了吗？”他的声音从楼梯上传下来，不急不慢。
“没有。”黎菀菀回答。
江榭看了她一眼，没多说什么，走到餐桌边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