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
他摆了摆手,客套地笑了笑,“坐下吧。”
“谢谢周总。”
江榭拽着江鄞在嘉宾席后排坐下,与前排稍稍有段距离。
上层社会阶级分明,座位就是身份,谁也无法逾越。
蔺昀鹤收回目光,语气漠然,“江家这几个,也就江榭能成点气候了。”
唐云栖嗤了一声,“你们不是快成亲家了吗?小瑄是吧,和台上那位二小姐,去年订的婚?”
说着,他偏头看向蔺昀鹤,眼神里带着点促狭:“那以后结婚了,算不算咱们自己人啊?”
蔺昀鹤老神在在地坐着,挑眉。
“你说呢?”
唐云栖眨了眨眼,卖了个好,“我听四哥的。”
没一会儿,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。
江柔一身白色礼服裙,头发披散下来,灯光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。
她手里举着入围奖杯,面前是《未竟》的成品。
一条帕拉伊巴碧玺项坠,蓝色的宝石在灯光下像极地的海水,深邃而神秘。铂金镶碎钻的包边,镂空设计,每一处细节都精致得无可挑剔。
大屏幕上滚动着设计图稿和灵感关键词:
留白。
残缺。
未至圆满,竟至永恒。
“感谢组委会,感谢评委老师。”江柔的声音温柔得体,笑容恰到好处,“《未竟》是我闭关一年的心血,它的灵感来源于我对‘残缺美学’的思考,美不囿于完整,正如光不囿于日间。”
闪光灯噼里啪啦地亮,各大媒体争相记录这一刻。
“感谢我的老师金秋女士,是她的培养才让我有了今天的成就。”
镜头切到台下。
金秋坐在嘉宾席第一排,面带微笑,微微颔首。
她是今天评委席上最重量级的人物之一,她的点头,就是行业认可的盖章。
掌声雷动。
台面有人在低声交谈。
“真是名师出高徒。”
“这次金奖稳了!”
“听说她这件作品用了帕拉伊巴碧玺,五克拉以上,光石头就值两百多万。”
“……”
人群边缘,王晓雁攥紧了手里的作品盒子,眼里蓄满了怒意。
“我有话说!”
她勇敢的举起盒子,在掌声落下的间隙里,大声维权。
“台上的设计,根本不是真正的《未竟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