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，不知不觉就填满了整个房间。
乍一眼看去，床上平平整整，反而像是少了点什么。
他换了家居服，推门出来。
走廊里灯光柔和，吴妈正端着一杯安眠茶从楼下上来，杯口还冒着热气。
“人呢？”
吴妈朝不远处的客房看了眼，“黎小姐说今晚想跟朋友一起睡。”
蔺昀鹤眉头皱了一下。
脸上大写的不开心。
他接过吴妈手里的安眠茶，转身回了主卧，瞧着是想秋后算账。
此时，隔壁客房里正亮着一盏床头灯。
两个女孩子换了睡衣窝在床上，像两只互相取暖的小动物。
“我好像有点酒醒了。”
王晓雁把自己摊平，脑子冷静了不少。
黎菀菀松了口气，“那就好，我很担心你。”
王晓雁侧过身，抱住她的胳膊，把脸贴上去：“谢谢你菀菀，谢谢你收留我，鼓励我……”
她黏黏糊糊在黎菀菀的脖子边嗅了嗅。
“你好香啊，像甜甜的桃子。”
黎菀菀耳朵尖有点红，轻轻推了她一下：“这是沐浴露的味道。”
王晓雁低头闻了闻自己的手臂，一脸困惑：“那我怎么没有？”
黎菀菀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问题。
总不能是腌入味儿了吧！
王晓雁也没追问，安静了几秒，忽然开口：“我今天是不是很丢脸？”
“没有啊，你很勇敢。”
“你别安慰我了。”
王晓雁捂住脸，懊恼道，“我这么狼狈的样子，居然被唐学长看见了，以后没脸见人了。”
“不会啊，”黎菀菀弯了弯嘴角，“你这么真性情，搞不好唐学长就喜欢这种的。”
王晓雁眼睛亮了一点：“真的吗？”
黎菀菀点头，很认真的说：“雁雁，你是我遇见最独特的女孩，没有人会不喜欢你。”
第二天一大早，王晓雁拉着刚起床的黎菀菀，蹦蹦跶跶从楼上下来，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看报纸的蔺昀鹤，张口来了句。
“叔叔早上好！”然后扭头看了眼黎菀菀，由衷的夸赞道，“你爸长得真年轻，看着才三十岁。”
“……”黎菀菀吓得手一抖，想捂嘴已经来不及了。
她赶紧扯了把王晓雁，小声解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