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。
杨肃走进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保镖。
“黎小姐，”他微微躬身，语气恭敬，“四爷让我来接您回家。”
黎菀菀歪了歪头：“回家？”
“城南的别墅，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杨肃侧身让开，示意身后的人去拿行李，“厨师和佣人都配齐了，您有什么喜欢吃的，想要的，随时告诉我，我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。”
“哦……”
黎菀菀呐呐点头，摸索着找到盲杖，说不清是开心还是不开心。
杨肃上前一步，想扶她，又想起什么似的，把手收了回去，然后轻声提醒：“小心，右侧三点钟位置有柜子。”
黎菀菀弯了弯嘴角：“谢谢。”
车子驶入城南别墅区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。
杨肃把人送到门口，佣人迎上来，接过黎菀菀手里的小包。
她在玄关处站了一会儿，像是在适应新环境的味道和声音。
客厅很大，但不会空得让人心慌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，地板踩上去温温的，不凉。
远处的厨房方向有锅铲碰撞的声音，像是在煮什么东西，香气隐约飘过来。
黎菀菀转过头，朝着杨肃的方向转过去。
“蔺叔叔呢？”
“四爷明天要出差，”杨肃顿了顿，“前天为了赶回京市接您，耽误了行程。那边的合作方等了两天，不能再推迟了。”
黎菀菀愣了一下，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。
她低下头，手指绞着衣角，声音轻轻的：“哦……那他什么时候回来？”
“四爷没说。”杨肃看着她的反应，语气温和了些，“不过他交代了，让您好好住着，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。”
黎菀菀点点头，没再问了。
杨肃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，目光闪过几分了然。
不哭不闹，不追问，不纠缠。
他忽然理解，为什么四爷会在这个女人身上破例。
“黎小姐，您好好休息，我先走了。”
黎菀菀点点头，冲他的方向笑了笑。
“谢谢杨先生。”
杨肃微微一愣，随即弯了弯腰：“应该的。”
门被关上。
黎菀菀站在玄关处，手里还攥着盲杖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新环境，新味道，新声音，一切都陌生得很。
“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