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想干什么?”
保洁大妈把手里的抹布往地上一摔,扯着嗓门开始嚎,“不要污蔑人!我辛辛苦苦在医院干活,你们甭想往我身上泼脏水!”
她挥舞着胳膊往前冲,被杨肃伸手拦住。
她挣了两下没挣开,眼珠子一转,看见跪在地上的女儿。
单薄的衣裳,红肿的脸颊,足以脑补出很多剧情。
大妈一屁股坐在地上,两只手拍着大腿,嗓门又高了一个八度。
“好啊,你们欺负我闺女!你们这些不要脸的男人,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啊……赔钱!必须赔钱!”
她一边嚎一边拿眼睛瞟沙发上的人,那眼神里既有撒泼的无赖,又有精明的算计。
“今天不赔钱,我就去告你们!我让全医院都知道,你们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欺负我们穷人的!”
黄院长看得瞠目结舌,眼前一黑又一黑。
到底是谁把这一对奇葩母女招进来的,简直是想要他的命啊!
蔺昀鹤靠坐在沙发上,怀里抱着黎菀菀,眼皮微微挑着,左手轻轻转了转右手腕上的表盘。
一圈,两圈。
每转一下,黄院长的冷汗就往外冒一层。
“四……四爷……”他弓着腰,腿肚子微微打颤。
蔺昀鹤抬起眼,目光淡淡落在他脸上。
“我记得,”他开口,声音不疾不徐,“你是两年前升任的院长吧。”
黄院长连连点头,挤出讨好的笑,“是是是,四爷记性真好。我也是托了蔺家的福,才能坐上今天的位置,只是做的还不够好,很多地方需要……”
“是做得不够好。”蔺昀鹤打断他,语气轻描淡写,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压。
黄院长的话卡在喉咙里,脸上的笑也僵住了。
“我的人,”蔺昀鹤低着头,手指轻轻拨了拨黎菀菀额前的碎发,语气森寒,“在蔺家的医院,被关进停尸房,还真是一群废物!”
最后两个字像一道惊雷,劈在黄院长的头顶,他腿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四爷,四爷我错了!是我管理不力,是我疏忽大意,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他整个人伏在地上,额头抵着冰凉的地板,“我真的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,我一定严查,一定……”
蔺昀鹤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是抬起手,随意挥了挥。
“查。”
杨肃立刻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