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黎菀菀察不了言,也观不了色,她抿着唇,无声抗争着。
蔺昀鹤哑然失笑,嘴里却不赞同道:“吃得这么少,太瘦了。”
黎菀菀嘴一撇,“已经很多啦!”
“再吃点?”蔺昀鹤不死心,还想喂。
“你是在虐待我吗?”
“……”
真是好大一口黑锅。
蔺昀鹤自认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地步,便主动起身结账。
等他翻开钱包,里面只有几张黑卡,和一些常用证件。
显然易见,苍蝇馆只能刷碗,不能刷卡。
还好黎菀菀有钱!
她听见动静,从包里抽出两张红色钞票,声音脆生生的。
“花姨,结账。”
“哎呀,不收你钱,这顿算姨请的!”花姨掀开帘子走出来,顺手给黎菀菀打包里一瓶辣椒酱,“快拿着,知道你爱吃,特意给你留的。”
黎菀菀接过玻璃瓶,抓着钱往她手里塞,“花姨,我现在不缺钱了,你快收好。”
“这……那行吧,我收下了。”花姨擦了擦手,把钱接过来,爱怜地摸了摸她的胳膊,细细叮嘱。
“以后常回来看看,姨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说着,她又从口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钱,和刚刚的钞票放在一起,轻手轻脚地塞在黎菀菀的小包里。
小瞎子什么都看不到。
她一只手抱着辣椒酱,歪着脑袋笑嘻嘻的说:“知道啦,花姨。”
蔺昀鹤把一切看在眼里,却没拆穿,只是那双眸子黑沉沉的,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绪。
两人离开餐馆,黎菀菀熟练地敲着盲杖,准备去路边打车。
她小手伸得很长,像只漂亮的招财猫,等待过程中,还不忘提醒大反派,“我要回去了,你别跟着我啦。”
蔺昀鹤煞有介事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然后在出租车准备停靠的刹那,一记冷眼扫过去,活生生把司机给吓跑了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黎菀菀越等越心焦,她记得这条街很好打车啊,怎么今天一辆都没有。
手好酸呀,好想摆烂。
这时,一阵引擎声响起,蔺昀鹤的司机赶来了。
“要我送你吗?”男人低沉的嗓音响起,像是等待猎物上钩的大尾巴狼。
黎菀菀犹豫片刻,乖乖点头,“谢谢。”
啧,真好骗。
“上车。”
车门滑开,黎菀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