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昀鹤低笑着,胸口的震动扰的黎菀菀心尖发麻。
她没有抬头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,鼻尖蹭过他胸口第二颗扣子的边缘,像一只迫切寻找安全感的猫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睡不着。”
“又撒娇。”
蔺昀鹤的手指抬起来,落在她发间,顺着她后脑的弧度慢慢滑下去,最后停在她后颈上。
指腹按着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,轻轻碰了碰。
“我才离开几天?”
他嘴角还含着笑,却感觉怀里的女孩突然仰起头,一脸着急的说,“可我很想你。”
她踮起脚,嘴唇贴在他下巴上,像在试探温度,黏黏糊糊的蹭了蹭。
那双迷蒙的眼睛倒映着他的模样,里面竟然闪烁着一缕渴求。
霎时间,蔺昀鹤的理智瞬间烧着了。
他难以抑制的压制住呼吸,血液直直往上涌,那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在心里叫嚣着。
她需要我!
她要我!
她同我一样,在渴求最亲密的灵魂交融。
黎菀菀的手指从他后背滑到前襟,没有去解他的扣子,只是停在他胸口的位置,像是要隔着衬衫去数他心跳的次数。
月光从窗外漏进来,落在地板上,银白色的,薄薄一层。
她的手指停在那里,小猫爪子般戳了戳。
“今晚不想睡。”
“那想做什么?”
她想了想,脸色有些羞赧,然后在蔺昀鹤吃惊的眼神中,掷地有声的说了两个字。
“做……”她勾着他的脖子,近乎虔诚的献出自己,然后缓缓吐出最后一个字。
“爱。”
对,是爱。
我爱你,蔺昀鹤。
黑夜缠缠绵绵像是撩人心弦的钩子,让人时不时飘到天空,又混混沌沌落入海底。
蔺昀鹤很快发现,这不听话的小东西今夜格外磨人,缠着他的脖子不撒手。
明明嘴上哼哼唧唧哭个不停,却还不怕死的去吻他的喉结,一寸寸描绘他的眼睛。
热烈的回应比任何情话都动人。
蔺昀鹤干脆吻住她的唇,牢牢握住她的腰,一次次猛烈的激浪拍打着礁石,反反复复,无止无休。
翌日清晨,蔺昀鹤缓缓起床。
头疼得厉害,宿醉的钝痛从太阳穴往深处蔓延,他抬手按了一下眉心,发出一声闷哼。
紧接着睁开眼,这才发现旁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