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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，目光满是戾气。
“一个个心慈手软，能成什么气候。”
他收回手，理了理袖口，语气冷下来，“真把那个**当你们亲妈了？”
江耀宗说完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，然后甩了甩手，转身离开书房。
门砰的一声关上，门框都跟着震了下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江柔的手捂着脸，指缝间有血迹渗出来，顺着下巴往下淌，滴在衣领上，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江榭站在原地，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这件事，我们从长计议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道黑影从他侧面冲过来。
江鄞的拳头径直砸在他脸上。
江榭被打得往后退了两步，后腰撞在桌沿上，发出一声闷哼。
他抬头，抹了下嘴角的血渍，“你发什么疯？”
“我疯？”
江鄞的胸口剧烈起伏着，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，咬牙切齿道，“你早就知道对不对？”
江榭没有说话。
他叉着腰，慢慢转了一圈，像在找一个合适的角度，来面对江鄞那张暴躁的脸。
“知道又怎么样，不知道又怎么样？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“有什么区别？”
江鄞脸色涨红了，从脖子根蔓延到耳朵尖，声音陡然拔高，“当然有！看着我这些年眼巴巴去求那点可怜的关爱，很有趣是吧？为什么？为什么不告诉我！”
江柔拧着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