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会替文然做决定,只会做她最坚实的后盾。就像她自己面对萧景鹤的深情时,始终坚守本心,不被外界左右,每个人的感情,都该由自己做主。
文然靠在她肩头,默默流着泪,把五年的委屈与不甘,尽数宣泄出来。
就在这时,工作室的门再次被推开,苏于走了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项目合作文件,是萧景鹤托他送过来的,说是方便知兰设计对接后续工作,实则是萧景鹤暗中为罗舒兰扫清障碍,又不想太过刻意,便借了苏于的手。
苏于一进门,就看到哭红了眼的文然,脚步顿住,温润的眉眼间闪过一丝错愕,随即化为复杂。
他不是傻子,文然看他的眼神、每次见到他时的局促、刻意的靠近与躲闪,他早已察觉。只是他一直以为,这份心思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去,也从未想过,要以感情回应这份心意,便一直装作不知情,维持着学长学妹的距离。
文然看到苏于的瞬间,整个人都僵住了,慌忙擦干眼泪,慌乱地低下头,脸颊通红,满心都是窘迫与难堪。
自己最狼狈、最脆弱的一面,偏偏被心心念念的人撞个正着,这种无地自容的感觉,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罗舒兰不动声色地挡了挡文然,看向苏于,语气平静:“苏学长,麻烦你跑一趟了。”
“举手之劳。”苏于收回目光,将文件放在桌上,视线不经意间又扫过低着头、肩膀微微颤抖的文然,心底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。
他向来温润待人,却从未细想过,自己的刻意疏远,对这个满心都是他的姑娘,是怎样的伤害。
“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苏于没有多留,转身离开时,脚步微微停顿,却终究没说什么,推门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文然再也忍不住,眼泪掉得更凶。
罗舒兰轻轻揽住她,无声安慰。
她看着文然的样子,不由得想起自己与萧景鹤的纠缠。
一个困于五年暗恋,爱而不得;
一个陷于三年蓄谋,避之不及。
情爱一事,从来都是当局者迷,各有各的心酸与挣扎。
许久,文然的情绪才渐渐平复,她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:“舒兰,我没事了,就是没忍住。”
“想哭就哭,不用硬撑。”罗舒兰递过纸巾,语气温柔。
文然点点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