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，人家也要，真的给一盒香烟吗？”
“我不要香烟，我要可口可乐，给人家喝两口可乐就好，两口人家保证伺候你舒舒服服的……”
“哎呀，人家还从来没有开着灯做过呢，好特别呢。”
“好啦好啦，你们快走开啦，你们这要是把我弟弟吸干嘛？走开走开，好啦，给你们一人一支烟，都走开……”
两次接触，柳小陌已经感觉到这里的女人对性、是那种完全的无所谓、不在乎……
想想也释然，这里的女人都是不穿衣服在大街上走的，她们的羞耻心早就被磨没了。
柳小陌整好了心态，刚刚的事情，大不了就当又去了一次落叶城时的小红灯馆。
纠结这点小事儿也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气度。
“唉桦姐，你快看你弟弟，他好像是又行啦……”
“哪里行了，我怎么没看到，快把手电筒给我，我照照……”
“唉你不要抢啦，这次到我了……我末世前就吸过烟，没骗你们……”
“别挤我，人家是没吸过烟，但人家也可以拿烟去换粮食啊，上咱们大队长那里，至少7天不用出去干活了……”
“我就要两口可乐，我最便宜，你们都让开……”
“你快得了吧，你两口就能喝一瓶……”
宿舍里忽然有了光，这些女孩子有些兴奋，半开玩笑半认真的、一个个的都爬上了床，都朝着柳小陌挤过来。
柳小陌被桦姐护在床角最里面，但她双拳难敌四手啊！
“行啦别闹了，快别闹了，你们快走开啦！把人家吓到……”
桦姐像老母鸡似的护住身后的柳小陌，她张着双臂，“你们这些骚妮子，不就是想要水和烟嘛？好啦，我弟弟说了，你们现在都离他远点儿，都安静！他给你们每人一瓶饮料，每人一盒香烟！”
“真的嘛？什么都不用做就有饮料和烟嘛？”
“是呀桦姐，让你弟弟自己和我们说，我们不相信你！”
“不行不行，我们可不能白拿你的好东西，该做的还得做，咯咯咯咯……”
……
“闭嘴！都闭嘴！现在说话的，我就替我弟弟决定了，现在谁再说一句话，就不给她水了！”
桦姐最后的这句话说出口，一瞬间，狭小的空间里安静了……
10个女人大眼瞪小眼，相互看看，有几个还捂住了自己的嘴巴……
“好，就像是现在这样，现在谁只要是发出一点声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