秘书不懂，是因为他没有做过一把手。
每一个老大，最忌讳的，就是下面的手下，觊觎自己的位置。
他们对以下犯上的行为，天然的反感。
钱铎，秘书朝酒店内走去，司机没动。
钱铎说道：“小马，你也过来，今晚就咱们三个，没有别人。”
司机小马也快四十了，不过领导喊他小马，他还是很受用。
到了包间。
经理有点意外，刚要说话，钱铎吩咐：“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，就是加班累了，过来吃顿便饭。”
“是，钱市长。”
等到菜上齐，钱铎只是说道：“吃吧。”
秘书悄悄问道：“领导，不去找……”
“别管了，你还真要一个屋一个屋去找谷书记？”
“酒店不敢透露我在这里的消息，难道他敢透露谷书记的？”
“吃饭吧，我们今天晚上，就是加班太晚，过来吃饭的，没有其他任何事情。”
四十分钟后，谷城与刘水一起出了酒店。
曲星打开车门，用手护着上面，避免谷城碰到头。
“陆京，你的想法很有创意，也很有前瞻性，回去以后，抓紧时间落实。”
“你们善林县，就是咱们善云省的第一个试点。”
“你想做什么，都放心大胆的去做，没关系。”
“谷书记，我记住了。”
谷城把调整一下坐姿，让自己更舒服一些。
“书记，刚才看到钱市长的车，也在这里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过，他的车，停在汤镇副市长的车位上，汤镇副市长的车，停在钱市长的车位上。”
曲星跟着谷城多年，知道他的习惯，想法。
看到什么事情，他都会如实汇报。
也许有用，也许没用。
有用没用，不是他可以决定的。
他要做的，就是把真实情况汇报给谷城，其他不用管。
“这个汤镇，有点能力，就是太急了。”
谷城没有再往下说。
曲星知道，汤镇的仕途，最低，也已经蒙上了阴影。
严重点，恐怕已经到头了。
想再升一级，会很困难。
汤镇打着饱嗝，红光满面的出了酒店，刚要上车，一回头，没想到看到钱铎也在。
“钱市长？”
汤镇愕然。
“汤副市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