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腰洞乡的人，站在那里，直到看不见汽车，也没有人离开。
他们不知道，自己接下来，应该怎么做。
没有人发现，一双枯瘦的手，忽然攀上了悬崖边的一块石头。
“你确定，柳祭司跳下了悬崖？”
刘水不相信。
“刘总，不但我们亲眼目睹，蜂腰洞乡的两千人，一个个也看得非常清楚。”
“柳祭司说完，当着我们的面跳下去的。”
小丁说道。
“而且，半个小时后，蜂腰洞乡的山民，全部回去了，没有再向县城来。”
“好，你们三个，立即离开善林县。”
“换第二批兄弟们过来。”
“刘总，您保重！”
刘水放下电话，用力按着太阳穴，在思考柳祭司自杀的可能性有多少。
因为，没有道理。
算了，想不明白，那就先不想。
接下来，是善林县新闻发布会了。
他先给栾平打了个电话，让他去会议室通知，四个洞的人，已经撤回自己的乡了，不会再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，到县城来示威。
别人是怎么想的，他不管。
因为，他的时间也不宽裕，没有浪费的理由。
打开手机。
已经接收了数个邮件。
他要好好看看，尽量让自己在新闻发布会上少出错。
此时此刻 ，善林县内，不知道有多少人的眼睛，正在紧紧的盯着他。
等着他犯错。
应该是不止善林县内部。
下午五点，栾平进来。
“陆书记，有一个叫孟浩州的同志过来，说是您的司机。”
“是，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栾主任你安排一下，孟浩州同志虽然是我的司机，但他的一切待遇，要按照公务员的标准。”
“而且，级别按照……”
刘水差一点就把孟浩州的真正级别说出来。
不能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