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调查组开会之时，就是我离开之日，到时候，你这个小秘书，还不知道会被发配到什么地方呢。”
“以后，也许就没有出头之日了。”
“很抱歉。”
马炼急忙说道：“刘县长，您做的已经很多了。”
“正如您说的，今年冬天，不会再有人睡在风雪中又冷又饿了。”
“就这一条，让我被开除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可惜，大家都不知道，这件事情是你支持的。”
“我想跟着您干一辈子。”
“哈哈哈，跟着我可没有什么出息。”
笑声未落，桌子上的电话响了。
刘水一指：“来了！”
拿起电话。
“刘县长，省委省政府调查组通知，十点在二号会议室开会，请您准时参加。”
是县委办公室主任刘平打过来的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“刘县长！”
马炼手足无措，不知道该怎么说了。
“我就是河鱼县的一个混世魔王，一个过客，河鱼县的发展，还是要依靠那些正规军。”
“我这样的，偶尔一两次出来闹一闹，也是好的，时间久了，谁也受不了。”
“好好工作，政府部门需要善良的人。”
刘水去参加会议。
马炼红着眼睛，把茶杯给刘水带上。
二号会议室，能够容纳二三百人。
也就是说，这次会议，应该是扩大到副科级以上的干部。
意义非同寻常。
刘水走了进去，直接往台下走。
“刘水同志，你到主席台上来。 ”
联合调查组副组长之一杨岩在上面喊他。
刘水露出苦笑。
让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还不行，还要让所有人都看着自己，这也太过分了。
算了，忍几分钟吧。
主席台上的桌子，摆了两排。
河鱼县的七个常委，全部坐在第二排。
第一排坐的是调查组的领导，有五六个，一个个冷着脸，凶神恶煞一般，进入会议室的干部，一个个的心似乎要跳出来。
十点。
所有参会人员已经全部到齐。
会议由调查组副组长杨岩主持。
“同志们，下面请调查组组长，省纪委副书记关涛同志通报河鱼县5.20事件。”
刘水见过关涛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