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中泛着骇然与渴望，望着那道金色巨剑消散的方向，心头震颤。
身为秦家子弟，他自然渴望掌控天地一剑的奥秘。
只可惜——
他做不到。
烟尘渐渐散去。
辛一然的身影缓缓落地，手中长剑依旧光华流转。他双眸凝视着巨坑中的那道身影。
姬夜阑衣衫褴褛，浑身浴血，左臂断口处狰狞可怖。
虽然还剩一口气吊着，却已是砧板上的鱼肉，再无半分还手之力。
辛一然收剑入鞘，抬步上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绑架自己妹妹的老东西。
“姬家为何知道，夜袭贾家的人是我？”
姬夜阑凄惨一笑，声音断断续续，如同破风箱般嘶哑：
“姬……姬家的强大……不是你能够想象的……”
他又吐出一口鲜血，瞳孔开始涣散，气息飞速萎靡。
“用不了……多久……你就会来陪我的……”
话音落下。
脑袋一歪，彻底没了声息。
辛一然释放真元仔细感知，确定对方的生命气息已经完全消散，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嗡——
就在此时，一道极其隐晦的嗡鸣骤然响起。
一抹流光从姬夜阑体内飘出，没有丝毫犹豫，果断朝远处爆射而去。
“老贼，哪里逃！”
秦川暴喝一声，毫不犹豫地挥剑。
凌厉剑气破体而出，如同一道银色匹练，瞬间封锁天地气机。
噗！
剑气精准命中那道流光，直接将其斩得烟消云散。
辛一然双眸一凝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秦川仔细感知四周，确定再无任何气息残留后，这才解释道：
“灵婴境修士体内会凝聚灵婴，肉身消亡后，灵婴可以离体遁走，寻找机会夺舍重生。所以——必须连灵婴一起灭了，才算真正杀死。”
闻言。
辛一然恍然大悟。
当初秦无极向他讲解境界划分时，确实提过灵婴境的特殊。
修士破丹凝婴之后，相当于多了一条命。
这是他第一次斩杀灵婴境强者，差点忘了这茬。
幸亏秦川在场，否则让姬夜阑的灵婴跑了，后患无穷。
“灵婴境虽然强，但只剩灵婴虚体，也没多大本事。”秦川收剑入鞘，淡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