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知道我这八年怎么过的吗?” “杀人犯的儿子!像条狗一样活着!每个看我的人眼里都写着‘脏’!!” 他吼到最后,已是泪流满面,却倔强的仰着头,不让眼泪落下,仿佛那是最后一点尊严。 沈严闭上了眼睛。 听着这血泪控诉,再听着同僚那些轻飘飘的话语,他心底最后一丝怜悯也熄灭了。 他知道—— 这些人,完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