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巧云找来一身她曾经的衣裳,翠绿色的衣裳很清爽,看着就像是春天的气息。
她坐在梳妆台前,巧云为她梳妆,“主子,是披发,还是挽发。”
这两者之间的区别便是未婚与已婚。
也有一些不想成亲的女子会挽发,叫做自梳女。
穆晚君沉默两息后,出声道:“挽发。”
“是。”巧云为她梳了一个简单的挽发,只用了一根简单的白玉簪子做装饰。
褪下了繁琐的宫装,仿佛卸下了一身的枷锁。
穆晚君看着镜中的人影,突然感觉什么变了,但又说不出哪里变了。
秋云打包好了不少东西,走进屋里禀报,“主子,东西都收拾差不多了,属于宫里面的东西都没有拿。”
“嗯。”穆晚君应了一声,起身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她眼寒泪光,一步步往外走。
走出门口时,她突然又返回屋内。
在梳妆台上的木匣子里面拿出一支祥云白玉簪子,随后将头上的牡丹雕花玉簪取下,压在桌上的信上。
她照着铜镜,将白玉祥云簪子插在了发髻上。
咚咚咚……
突然房门被叩响。
云姑姑走进来屋里面。
她眼神闪躲,欲言又止道:“皇……皇后娘娘,太后说时辰不早了,希望您能够遵守承诺。”
“呵呵,这都是什么事呀?”秋云有些生气的嗤笑出声,“太后娘娘这是生怕主子赖着不走吗?”
“秋云!”穆晚君立马阻止她继续说,“没必要为难云姑姑,她只是听吩咐办事。”
“我们已经收拾好了,属于皇宫里面的东西没有动,我只带走我自己的。”
“至于我的嫁妆,麻烦太后娘娘派人送回穆府就好。”
说完便出了房门。
那一大包行李,也被她放进乾坤袋中。
走出凤仪宫时,青瓷与秦双双都在院门外面候着。
青瓷眼寒泪光,“皇后娘娘,您真的要离开吗?”
穆晚君神色淡然平静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嘱咐道:“以后你要好好的。”
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秦双双立马追了上去,不解道:“你跟陛下那么相爱,为何舍得离开?”
这是她不理解的事情。
更何况可是皇后之位,若换成她的话,跟太后杠到底也要留下来。
她接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