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晨韵有些绝望的倒在地面上,生无可恋的望着房顶,眼角滚下泪水。
身体没有感觉到疼痛,只是感觉眼皮有点重,有点想要睡觉。
她这时候意识到,李安说的是真的,这毒酒只会让她在睡梦中死亡。
“呵呵……哈哈哈……”柳晨韵突然苦笑出声,“我与死亡抗争了这么久,结果还是输了。”
“我这一生不是为别人而活的,都是在为别人而活,老天待我不公平……”
李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冷冷说道:“想开点儿,人从出生开始就是朝着死亡靠近,没有谁能与死亡抗争。”
“百年后,大家都是在地府相聚,谁也不会例外,安心的去吧,你的家人在等着你。”
此时柳晨韵很困很困,全身都没有了力气,缓缓闭上了眼睛,呼吸很均匀。
没过多久,呼吸渐渐消失。
李安上前查看了一下,确定死亡后吩咐道:“将她的尸体处理了,用草席就好。”
……
穆晚君站在回廊上,看着太监儿将柳晨韵的尸体抬向后宫门方向。
她突然叫住,“慢着。”
这尸体的太监儿立马停了下来。
她走过去,掀开草席看了一眼,为了确认不出差错,亲自探了探鼻息。
的确是没了呼吸。
这时秋云走了过来,利落出手“咔擦”一下扭断了柳晨韵的脖子,“这样就不用担心了,绝对死得透透的。”
穆晚君挑了挑眉,“大可不必多此一举,我已经确认她死亡。”
秋云:“那可不一定,这样才更放心。”
穆晚君吩咐太监儿,“好了,抬走吧。”
最后柳晨韵的尸体被扔进了乱葬岗掩埋,西疆的奸细在五天内就全部抓获。
后续穆晚君也没有再去管任何朝堂之事,每日出来给太后请安,处理后宫之事后就很清闲。
她也是闲不住的人,闲下来时就会将自己锁在药房中。
太后也没再提及孩子之事,对待秦美人也是不冷不热,没有再故意安排她跟皇帝接触。
时间如梭,一晃便平静的过去了几个月。
穆晚君百无聊奈的看着医书,巧云在后面为她捏肩捶背。
巧云见她半晌没有翻一页,出声提醒道:“主子,这一页您已经看许久了。”
穆晚君闻言,恍然收回飘远的思绪,“这一页比较好看,多看会儿也正常。”
实际上思绪早就飘远,书上一个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