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檬却是没有心情欣赏，担忧道：“你就不担心上次她说的事情？就是让你在罚跪与道歉之间选择这件事。”
柳晨韵闻言，这才想起这一茬。
太后说这件事等皇后回宫再说，现在回宫就代表得做出选择。
“我都差点儿忘了。”柳晨韵搁下狼毫笔，很快恢复浅笑，“还是别想了，或许她也已经忘记了。”
“出去那么多日，回来还不得忙得脚不沾地儿？她这一忙起来就想不起这件事来。”
小檬：“……”
柳晨韵：“你来看看，我这字写得如何？”
墨迹还没有干，她提起来吹了吹。
自己大小均匀，很工整，秀美。
小檬看了一眼，点头道：“很好看，可惜奴婢认不全。”
她识字有限，不常见的字还是不太认识。
柳晨韵将其放下，含笑道：“你从小接触的基本上武学，能认识一些字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若有不认识的字，你可以直接问我就好，我四岁就启蒙，在家族学堂里面还算学得不错的。”
“甚至有的男儿都不如我学问好，这也是我父亲跟祖父他们为何要培养我的原因。”
从小对她的培养，就是为了入宫做皇后。
清闲的时间很少，玩耍的时间也很少。
每日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，出错就挨罚，做得好却不会被夸赞，只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。
本以为做了皇后看不用那么累，也能自己做主，毕竟皇后是一国之母。
可惜，做了皇后还是不自由……
小檬开口道：“主子聪慧，学问自然是好。”
柳晨韵收回思绪，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，眼里多了伤感，“我这一辈子都像提线木偶，安生不了。”
小檬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安慰，插卡话题道：“主子，这还是销毁的好，以免带了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作为西疆人能写这么好的中原字就很奇怪。
容易引起他人的怀疑。
柳晨韵闻言，不舍道：“明白，这里没有其他人，让我再看一会儿吧。”
“火炉就在眼前，我自己可以销毁，不用担心的。”
“对了，你将梳妆台上的香膏送给太后，就说是我从西疆带来的。”
小檬看了一眼，点头应下，“是，一会儿就送去，不过奴婢还是担心皇后再提及惩罚之事。”
柳晨韵淡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