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双双见状,立马附和,“是啊,明明错的是她,怎么她还觉得委屈了?”
太后点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去。
本来就不想提这件事,现在两人又提起来。
柳晨韵没有看见她的脸色,继续添油加醋,“皇后姐姐就是仗着陛下宠爱,不将太后放在眼里。”
“现在才进宫三个月就如此,时间一长还得了?”
青瓷意识到太后点情绪不好,小心翼翼开口道:“皇后娘娘或许是身子还没有恢复,并非有意不来请安。”
此话一出,秦双双与柳晨韵都同时不悦的看了她一眼。
怎么现在反而替着皇后说话?
简直就是叛徒!
秦双双瞥了她一眼,阴阳怪气道:“陈美人挺大度的,被算计了还念及旧情。”
“够了!”太后终于忍无可忍的冷厉出声,眼神锐利地扫视一圈,“是哀家让她不来请安的,以后被背后嚼人舌根。”
“哀家想要清静,你们没什么事情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几人一脸惶恐,立马跪地道歉,随后行了退礼就离开房间。
太后看着她们身影离开后,无奈扶额,“这感觉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一样,勾心斗角,满腹算计。”
“哀家那时候也是皇后,每天嫔妃来请安的时候都得看她们演戏,实在让人头疼。”
露嬷嬷闻言,也想起了曾经的一些场景,附和道:“老奴记得那时候的嫔妃可不少,还时常进新人。”
“那时候的明争暗斗可不得了,时不时就会有人病逝或暴毙,现在好多了。”
太后眯起眸子,思绪飘远,“先皇不是一个专情之人,心是花的很,宠爱之人也随时在变。”
“你说他这么花心之人,怎么就生出两个情种?太花心不太好,太专情也不好。”
曾经也因为皇帝花心而难过。
起初是时常以泪洗面,甚至也苦口婆心劝说过。
可劝说没有用不说,反而惹先帝不高兴。
时间一长后就想通了,只要自己还是皇后,地位还在就行,管他宠幸谁。
只要有人盯着这皇后之位,她就会毫不犹豫的对对方出手。
这也是太后那日在佛堂说是不是罪孽深重的话。
间接或直接死在她手中的嫔妃不少,那时候都已经麻木了,没有一丝愧疚感。
她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