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便恭敬的退了出去。
穆晚君现在不敢去相信这里的任何人,就怕这里面隐藏着倾云娇的眼线。
厨房里面很宽敞,角落有专门煎药的地方。
半个时辰后,她端着药来到玉娘房间里。
还没有进屋的时候就听见玉娘浅浅的笑声。
“说什么事如此开心?”穆晚君笑盈盈地端着药走进去,“我在外面老远就听见了笑声,要的温度刚刚好,快趁热喝下。”
“我来吧。”梅姨上前小心翼翼的接过药碗,“辛苦君神医了,还劳烦你亲自煎药。”
穆晚君淡笑道:“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没什么辛苦的。”
玉娘靠坐在床头,嘴角难得洋溢出笑意,她看向穆晚君柔声说道:
“你来了之后,我哪怕不喝药都觉得精神不少,今日算是我这两个月来最轻松的一日。”
她这身子已经垮掉两个月的时间。
前期并没有这么严重,喝药也不管用,一日比一日差,后来发现喝的药也有问题。
呵呵……
“是吗?”穆晚君听着她的话笑出声,“那我天天待在你屋里,说不准过几日你就活蹦乱跳了。”
此话惹得屋内的人都不禁笑出声。
“对,那君神医可得多留一段时间。”梅姨小心翼翼将药喂进她嘴里,“这药喝下去就好得更快,宗主慢点喝。”
玉娘吞咽有一点困难,一次性吞不下太多,喂进去就会有一点从嘴角流出。
但梅姨很有耐心,一点一点喂进去,不想浪费一滴汤药。
一旁的穆晚君心里是五味杂陈。
都说好人有好报,为何看得最多的是好人不长命?
麻绳专挑细绳断,厄运专挑苦命人。
玉娘曾经也是命苦之人,小时候母亲就病死,父亲将她卖入戏班子。
结果戏班子的班主在她八岁时,直接又卖入青楼。
后来被人赎身出来,本以为是遇到好人,结果是被带去配阴婚,在棺材中差点儿活活憋死。
还是合欢宗上一任宗主发现后,这才将其救出带回宗门。
她努力好好练功,吃尽了苦头,五年前终于脱颖而出继承了宗主之位。
好不容易苦尽甘来,结果现在就遇到背叛……
咳咳……
这时玉娘咳嗽一声,脸色咳得通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