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还未说,大臣们就一片哗然。
这消息简直是太过震惊。
无数双异样眼光都投在林柳丞相夫妇身上。
只有穆父比较淡定,因为这件事他已经大致知道了些。
“闭嘴!”柳相腿脚发软,脸色惨白,“你……你是谁都人?为何要污蔑本相?”
傅临冷静道:“我要是污蔑你就天打雷劈,事后你给了我一万两银票。”
“本来我已经拿着银票离开了京城,随后你又将我找回来,还通过一些手段让我扮成了公公来陪着皇后。”
后面这句话让柳相眸色一凝,这明显就是假话。
他根本没有安排傅临进宫,在没又踏入此处之前就一直以为傅临早就远走高飞。
“没有!别胡说八道。”柳相气得脸色铁青,随即“扑通”跪地,“陛下不能相信他的话,肯定是有人陷害。”
霄瑾衡冷声道:“母后亲自捉奸在床,两人是如胶似漆,皇后不检点已经是事实。”
“除了柳相大人外,还有谁能有本事将人松紧宫?难道是朕不成?”
大臣们都一片哗然。
他们自然不相信这是皇上做的。
立马认定就柳相自己做的。
陈氏突然开口道:“陛下,您不能听小人的一面之词,皇后回柳家是照顾老妇,没有跟外男苟且。”
“傅临,你从实招来,是不是为了陷害我们而故意接近的?”
“即便你真跟皇后有染,也不是为跟老头子的主意啊,你不能乱扣罪名。”
“陛下,既然他们二人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,那就赐死他们,老妇绝对不会偏袒。”
绝情的话让皇后震惊抬头。
眼眶微微泛红,眼泪汹涌流出。
她不可置信地看先父母二人,“爹,娘,你们真忍心看着我去死?”
本来就想过自己揽下责任,但听着父母绝情的话,心里还是很难过。
哪怕为她求求情也好,即便求情起不到作用,也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。
柳相面色冷漠道:“你做出如此龌龊之事,还有脸叫爹娘,没有你这样的女儿!”
现在只想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要是承认,那他这个丞相之位就保不住了,官场就容不下他了。
霄瑾衡十分平静淡然道:“丞相大人别着急。”
随后便对李安使了一个眼色。
李安默契颔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