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形容让霄云策有点不太满意。
刺藤长得乱七八糟,还不美观,与他并不相符。
咳咳……
他虚弱的咳嗽了几声,说道:“你是带刺的玫瑰,同样高傲又扎人,我们都是一类人,我们都可以试着收起那一身刺。
说着突然又咳嗽起来。
面颊咳得通红,看上去不太好受。
穆晚君静静看了半晌,还是出声问道:“坐了多久?”
霄云策停止咳嗽才回应,“大概一多时辰吧,你睡着的样子很温柔。”
穆晚君:“……”嘴角抽搐。
这意思是,在她睡着没一会儿,就一直被眼前的男人看着。
就这样坐了一个多时辰,也不嫌累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浑身上下,这才后知后觉,身上衣裳宽松,里面也若隐若现。
自己这副身子不是没有被眼前男人看过,心里已经不那么在乎。
能看不能吃,对于男人来说也是煎熬。
穆晚君收回思绪,“我让人来送你回房。”
“不用……”霄云策立马出声阻止,“你难道想让别人说闲话吗?夫妻分房睡不合理。”
说着撑着床前起身,坐在了床上。
穆晚君见状,也而没有去阻止,扶着他躺下,“我去处理楼下的事情。”
随后没有再说其他的,穿好衣裳就离开了房间。
霄云策见她没有拒绝同床共枕,心里升起一丝喜悦。
这应该代表她已经原谅了。
殊不知穆晚君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跟病人计较,而且就他这副身子能做什么?
穆晚君到楼下时,剑锋还在安抚他们。
但不管怎么说,都没能让他们离开。
“王妃娘娘,您终于来了。”剑锋看见她那一刻,仿佛找到了救星,“您想办法说服他们离开吧,小的实在没办法了。”
嘴皮都快磨破,但都没有办法说服。
个个都坚持自己的立场。
穆晚君什么话也没有说,而是取下腰上的钱袋子。
打开后蹲下身,一人给十个铜板。
亲自递到他们手中,“这铜板就拿去吃碗面吧,你们肯定也饿了。”
“我们能理解你们都心情,也不会不管土匪之事,即便王爷离开此处,也会又其他人来。”
“陛下能派王爷来就说明很重视此事,陛下不可能让这猖狂的势力继续下去。”
他们拿到铜板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