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栖非常遗憾。
鉴于过敏的惨痛教训,她连门都不敢出了。
“我们在家里都能听到玉带河边的丝竹声和欢呼声,只听着就知道上巳宴有多热闹。”
“这般盛况,我却只能躲在屋子里。”
谢晏习惯了清冷,对热闹没那么热衷。
他将批阅完的奏折扔到一旁,说道:“若是你想去,可以遮住脸,遮严实一些,应该不会有大碍。”
陆云栖晃着手:“不不。”
“飞絮这种东西,无孔不入。”
“除非我戴着防毒面罩,不然根本无法预防。”
“为了我的脸,我还是乖乖待在屋子里。”
她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毁容事件。
谢晏见过陆云栖过敏的样子。
整张脸都是通红的,斑点密密麻麻,脸肿到眼睛都变成一条缝,说毁容也不为过。
“你每年到了杨花飞舞的日子,就会变成这样?”
谢晏不提还好。
谢晏一提,陆云栖更郁闷了。
原主对杨花不过敏!
原主好好的,每年春天都好好的。
是她对杨花过敏。
陆云栖想不明白,她穿成了原主,用的是原主的身体,按理说不应该再过敏才对。
可,现实教她做人。
她不仅过敏了,还比之前过敏得更严重了。
以前她顶多脸红一点,刺痒一点,连过敏药都不需要吃。
现在,红斑密密麻麻,还会肿成猪头。
这科学吗?
陆云栖深深地叹了口气:“不是。”
陆云栖没有对谢晏扯谎。
一调查就能调查出来的东西,没必要。
“我之前好好的,花粉也好,杨花也好,都不过敏。”
“唯独今年是个例外。”
“姜老说了,可能是我经历了大起大落,身体出现变化,这是正常现象,等杨花的花期过了就好了。”
谢晏:“辛苦了。”
陆云栖:“不辛苦,命苦。”
谢晏低笑了一声:“我或许有办法让你在不受杨花困扰的前提下看到上巳宴的盛况。”
陆云栖眼睛一亮:“什么办法?”
谢晏:“去高处。”
“今日无风,只要站的足够高,杨花就飞不上去。”
陆云栖:……
她怀疑谢晏在给她灌毒鸡汤,但她没有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