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栖扶着谢晏的胳膊。
谢晏:“不够。”
陆云栖缓缓地给出一个问号。
谢晏凑到陆云栖耳边,压低了声音,用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:“本王突然犯病,双腿不听使唤,无法安全下楼。”
陆云栖懂了。
她一手揽住谢晏的腰,将谢晏的胳膊搭在她的肩膀上,另一只手抓住谢晏搭过来的那只手,让谢晏将一大部分重量压到自己身上。
谢晏很高。
相对谢晏的身高来说,陆云栖就显得很娇小。
谢晏的胳膊搭在她肩上,从远处看,就像谢晏拥抱着陆云栖一样。
谢晏对这个姿势很满意。
随陆云栖一步步走下楼梯。
路过苏怀渊时,谢晏深深看了苏怀渊一眼。
苏怀渊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他以臣子的姿态和礼仪,目送谢晏和陆云栖下楼。
直到看不到他们的身影,苏怀渊脸色沉下来。
那双一向沉静的眼睛里,酝酿着旁人看不懂的风暴。
他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才调整好情绪上楼,敲响其中一个包厢的门。
楼下。
谢晏的“病”突然好了。
他放开陆云栖,自行走到轮椅上,坐好。
“你跟苏怀渊认识?”谢晏问。
陆云栖:“应该认识吧。”
谢晏:“应该?”
陆云栖衬度了一下,半真半假说道:“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
“按理说我跟苏怀渊没有交集,理应是不认识他的。”
“但我总感觉他很熟悉。”
谢晏沉吟了一会儿,继续问:“苏怀渊看你的眼神,不一般。”
陆云栖非常赞同:“你说的对。”
“苏怀渊看我的眼神怪怪的,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来。”
“一种非常奇怪,非常令人费解的眼神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无意间欠了他钱,他看得我毛毛的。”
真诚永远是必杀技。
谢晏突然不想问了。
他觉得,就算苏怀渊跟陆云栖之间有点什么,以陆云栖这性子,怕也激不出什么火花来。
陆云栖还在惦记着吃瓜的事:“你说的地方在哪里?距离这远不远?”
谢晏:“不远,穿过前面那条街就是,步行不到一刻钟。”
陆云栖去给谢晏推轮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