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流川望着岑伯。
岑伯摸了摸脸:“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“是我老人家又变好看了吗?”
沈流川摇头:“白头发又多了,脸上的褶子也多了。”
岑伯:……
“臭小子不会说话就闭嘴。”
沈流川轻笑:“岑伯,这几年不见你,你做事方式保守了很多。”
岑伯翻了个白眼: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“我现在是姑娘的护院,我是有正式工作的人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姑娘给我的待遇有多好。”
“每个季度有四套衣裳,每个月可以休息八天。”
“若是我不休息继续当值,那就双倍工钱。”
“还有什么五险一金,老头子我没听懂,大概意思就是,我生病抓药的钱姑娘实报实销,其他的折现,每个月能多拿不少银子呢。”
“过年过节的时候还有节礼。”
“不用每天提心吊胆过刀口舔血的日子,别提多舒坦了。”
“我可不能因为那些宵小之辈给姑娘惹麻烦。”
沈流川:……怀疑岑伯在点他,但他没证据。
“所以,你手下留情了吗?”
岑伯嗤之以鼻:“手下留情个屁。”
“这个词可不适合我。”
“那匹马冲到我身边时,我用暗劲将一枚铁钉刺进了马掌里。”
马掌受疼后会变疯。
疯马,尤其是名贵的马匹疯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算算时间,那匹马差不多已到京郊。
到了京郊空旷的位置,纵马的凶手也该感受一下粉身碎骨的滋味。
沈流川大概猜到了是这个结果。
他顿了顿:“岑伯,你可认识纵马的人?”
岑伯默了一会儿,咧嘴笑:“不认识。”
沈流川:“真不认识?”
岑伯:“我骗你做什么?我,从来不认识无关紧要的死人。”
沈流川赞赏:“借刀杀人,厉害。”
“以前你可没这些弯弯道道。”
岑伯非常得意。
他以前确实喜欢直来直去。
跟姑娘混了这些天,别的他没学到,就学到了姑娘的精髓。
杀人,要用别人的刀,要将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
这才是究极艺术。
沈流川:“纵马的人是监察御史王用之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