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栖立马明白了小老头的意思。
报官是一定要报的。
但报官之前先找大夫更符合常理。
陆云栖声音急切:“熊宝,快去找大夫,快,快。”
魏展衣应了一声,撒丫子跑去找大夫来。
陆云栖对围观的众人说:“有哪位好心人能为我们报官?”
“大衍王朝有规定,除了极特殊的紧急情况,任何人都不能当街纵马。”
“此人不仅当街纵马,还纵马踏伤百姓,对方还扬长而去,如此嚣张实在过分。”
“还请诸位好心人帮帮忙。”
附近围观的众人听到这话,有人摇摇头直接走了。
笑话,敢在闹市纵马的人,身份不会普通,他们就是普通百姓,得罪不起那种权贵。
有人单纯不想多管闲事。
也有人认出了纵马者的身份,不想被打击报复,低下头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。
陆云栖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。
她不心寒。
在权贵面前,自保才是明智的选择。
她也没指望围观者去报案,她只是让自己的行为看起来更合理。
流光阁阁主与岑伯对视上。
岑伯冲着他眨了四下眼睛。
四,代表死。
流光阁阁主嘴角浮起一丝旁人无法察觉的笑意。
小老头还是那个小老头。
流光阁阁主站出来:“客官是因为来流光阁才会遭此横祸。”
“流光阁已去报官。”
“京安府的人很快就会到来。”
“来人,将老伯抬到流光阁的雅间中。”
流光阁的几个伙计将岑伯抬到雅间里。
魏展衣也带着一名老大夫到来。
老大夫已在路上听说了患者的基本状况。
说实话,老大夫没抱希望。
敢在衍京城闹市纵马的人不会骑普通马匹,他们骑的多是名品马。
名品马匹可重达上千斤。
在快速行驶状态下,千斤重的马踏在身上,骨折是轻的,多半救不活。
故而,老大夫看到岑伯颇有精神地喊着哎哟哎哟时,一脸震惊。
老大夫给岑伯把脉,又检查岑伯的身体。
脉象稍微有点微弱。
身上确实有马蹄踏过的痕迹(岑伯出品,必出精品)。
但没有骨折,也没有胸腔出血,更没有内伤。